「是靜靜?」
「哦對!那羅家大媳婦兒好像確實是這麼個名兒,好像叫何靜靜來著。」
竟然是靜靜替他找來的這親事......陳初陽原本覺得這親事沒那麼簡單,怕是有什麼內情,媒婆提到何靜靜,他又開始猶豫了。
他和梅家走得近,何靜靜的阿娘是顧家夫郎顧南風的親姐姐,他和何家人自然也親近,既然是靜靜替他求來的親事,想必對方不會是什麼壞人。
陳初陽還是覺得這親事像是做夢,有些不真實,因此即便有了何靜靜的原因,還是沒有一口答應下來,只說他自己做不了主,得要等哥哥回來再商量。
「商量什麼商量?」魏大美急的只想給陳初陽一巴掌!她忍著脾氣給了陳初陽一個白眼,殷勤的到了王媒婆身邊,一個勁兒的衝著人說好話,滿口都是讓媒婆別聽陳初陽胡說八道,這親事,他們陳家答應了!
「只是這聘禮,這聘禮......」
「陳大嫂。」王媒婆是真不喜歡這個魏氏,她是一點面子沒給人,乾乾脆脆說道:「老婆子我今日來不是來下聘的,只是來看看哥兒的,聘禮的事還早。」
王媒婆對著陳初陽和魏大美儼然兩幅面孔,且給出的柳家態度,竟也是兩樣。
她對著陳初陽的時候,明明是一副來替柳家說親的樣子,就連陳初陽都以為,這親事他一個點頭就是定下了,可眼下對魏大美說起親事,她又說親事未定,她只是來相看人的。
魏大美被王媒婆的話給噎住了,好些話好了嘴邊卻說不出來了,就連臉色都變了!
合著搞了半天,還是沒譜的事兒啊!白高興了!
「就知道那小賤人沒有這樣的福氣!」
氣得甩手就走,臨了魏大美還在心頭想著,這死媒婆壞得很!把那死小子耍的團團轉,說的他就要嫁進去了似的,人家柳家到時候轉頭娶了別人,有的他哭!
魏大美走了,那王媒婆也走了,倒是鄧嬸子留了下來,同陳初陽大概說了些柳家的事兒。
「陳哥兒你就放心吧,那柳家老二不是個壞人,我和我男人去東家家裡交佃租的時候,見過那孩子幾次。那孩子長得高大不說,人也長得好,性子也不錯,對咱們這些佃戶挺好的,從不狗眼看人低,對咱們吆五喝六的。」
「嬸子,人家能不能看上我還不知道呢。」哥兒長大了都要嫁人,雖是自己親事,陳初陽也沒羞於啟齒,只是心中忐忑,因著王媒婆最後的話,他也算是回過味了,如今挑揀的可不是他。
陳初陽的話什麼意思,鄧嬸子自然也知道,她也知道,那王媒婆替柳家相看的人定然不是一兩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