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嬸看嫂子笑的開心,她自然也替嫂子開心,如今兩兄弟分家了,她得跟著群峰他們兩口子過,他們兩個關係處得好,是再好不過的事。「你對他夠好了,他若還把你當外人,那才是沒良心。」
妯娌兩個說著家常,陳初陽和春風在菜園子那裡忙。
這幾日,每日都是艷陽高照,種菜最好選在下午時候,有了一個夜晚的緩衝,菜種也好菜苗也好,都能長得更好些。
今日,陳初陽種的東西是芫荽和大蔥,菜地是他早幾日打理出來的,菜種撒上之後,再輕輕翻一下,讓菜種都淺淺的掉進土裡,最後再往上潑點兒水,將地面打濕就好了。
「春風!」柳春風是個沒幹過活的,可他卻偏要幫忙。陳初陽見他一把菜種眨眼就沒了,全撒地里了,嚇得趕緊的喊住了他。「不是這樣的,你撒的太多了,我來吧。」陳初陽再不敢讓柳春風做什麼,只讓他去旁邊的石頭上坐著便是。
「按你這個撒法,費種子不說,等到菜苗長起來也太密了,又長不好也浪費啊。」陳初陽和柳春風說話的時候,便沒有那么小心了,他們是同輩,春風還是弟弟呢。
柳春風噘著嘴,不甘心的將手裡的菜种放回布袋裡,之後去到一邊坐在大石頭上,嘴巴翹得更高了,他不開心了。
陳初陽一邊熟練的揮動著手裡的鋤頭,抬頭見了嘴上都能放個小土豆的柳春風,卻笑的開心,這孩子還真是地主家的大少爺,啥也不會。
柳家分家之後,屋內眾人在短暫的低落之後,卻都高興了起來。陳初陽同柳春風一起,便是幹活兒也覺得是樂子,柳家兩個妯娌也是一樣,她們如今總算是可以沒有顧忌的來往了。
至於那叔侄兩個,也同樣的待一起一下午了,也不知道又在商量些什麼,但他們商量的事,顯然是白商量了,柳群峰天色都暗了才回家,還說了又要出門的話,可他娘沒準。
「我不管你要忙什麼,都先放下,明日帶初陽去鎮上,買了東西再去你舅舅家裡,你們這都成親多久了啊,再不去也太不像樣子。」柳母平時天黑就睡的,今日顯然是在等著兒子回來,同他交代事情。
柳群峰要出門的事,原本只是同他娘一說罷了,他已經決定了,根本不是和他娘商量,可如今他有些不敢惹他娘,什麼事情都想順著他娘,加之舅舅家裡也確實是該去了,他糾結了幾番之後,到底還是乖乖點頭答應了。
「知道了。」
「乖了啊。」柳母笑了,兒子乖乖答應了去舅舅家裡的事,她終於放心了,想到明日還得帶人去鎮上,便又對人交代了幾句,之後便去睡了。
快到十月的天氣,晚上已經有些涼了,沖洗身子也就沒那麼勤了,陳初陽今日幹了活兒,還是出了些汗,他又知道柳群峰是個愛乾淨的,還是燒了水洗了澡才去睡的。
柳家的澡房裡有香胰子,樣子味道都和新婚那夜柳春風拿來的一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