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不由縮了縮,就連雙手都開始推人,被推的柳群峰卻忍不住笑,「怎麼?還擔心我?」想到這人走了幾個時辰山路就雙腿打顫的模樣,柳群峰樂了。「你還是擔心自己吧。」
陳初陽不知道什麼叫『擔心自己吧』,他只知道之後的時間裡,他連呼吸都困難。
他嘴唇被撕扯的好疼,可他又流連那種滋味,他的孕紋被不斷親吻,讓他忍不住的渾身戰慄,身體也變得奇怪,等到連他都不敢觸及的地方被觸摸,他才開始真正的害怕起來。
可害怕的事總歸會來,身體的疼痛讓他從心愿得償的喜悅里醒來,疼痛讓他異常清醒,忍不住流出的眼淚他都來不及擦去,因為他不能讓嘴角的痛哼流出,他用力要緊了牙關緊閉著嘴唇,可雙手卻將身上的人緊緊抱住。
他不知道這種事情竟然會這麼疼,但這種痛苦好像不是雙向的,他相公好像並不痛苦。
之後的時間裡,陳初陽也算是證實了他的猜想,在他以為痛苦終於結束的時候,身上卻又有親吻落下,之後他再次被摟住被壓在身下,又一輪的苦痛開始,他才知道他沒有猜錯,他相公是歡喜的舒服的。
「相公。」陳初陽不知道為什麼要喊人,只覺得如此喊著,他好像要舒服一些。
「喊一聲我的名字。」柳群峰只匆匆聽這人喊過一次他的名字,他很想再聽聽。
陳初陽是有些不敢喊人名字的,他們村裡的哥兒婦人沒有人會直呼自己爺們兒的大名,但柳群峰惑人的嗓音就在耳邊,他也忍不住的喊了早在心裡喊過的名字。
「群峰。」群峰,只是一個名字罷了,可如此直呼其名讓陳初陽心頭震動,這聲名字喊出口,他有了一種他們之間地位平等的錯覺。
陳初陽的聲音是清清亮亮卻又帶著些溫柔乾淨的少年音,可此時卻有了些別樣的味道,柳群峰聽得心頭蕩漾,埋頭在人肩頸流連,之後在人耳邊小聲說道:「以後喊我的名字,我喜歡聽。」
「相公。」
「喊我名字。」
喊他名字啊。
「群峰。」
群峰,心裡再次默念這個名字,陳初陽臉上心裡都有了笑,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,他喊著這個名字的時候,身體的疼痛都減輕了,反而有了一絲愉悅,便只是這一絲愉悅,都讓他沉迷,讓他把人抱得更緊,一點捨不得分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