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群峰算了一下,算上來回,他們去舅舅家裡共耽擱了六日,想來家裡的田坎應該都立得差不多了,他得去找一下那些佃戶,也順便的去一下沈家。
柳群峰迴來的時候,晚飯剛好做好,柳母還念了他幾句,說他好不容易在家待幾日也不知道安生在家,還往村子裡跑,大成也不在家,到底跑哪裡去了。
「我有正事呢阿娘。」柳群峰對著他娘的時候脾氣向來好得很,他一臉討好的笑,柳母也沒繼續念叨,只是喊人趕緊吃飯。
十月天,天氣已經很短了,飯後沒一會兒天色就暗了,農家人基本都是日落而息,便是柳家人也不例外,天色晚了自然也就要歇息。
在灶房裡燒水的時候,陳初陽感覺自己胸口好似繃著一根弦,格外的緊張,心跳的聲音也好像變成了夏日的雷聲,就在耳邊咚咚作響。
想到一直惦記的事兒,他在心裡給自己鼓勁,今晚他一定要偷偷爬進他相公懷裡去!若是可以的話,他還要把自己衣服扒了再爬進去!
今晚洗澡的時候,陳初陽洗的格外認真,還一點沒有心疼香胰子,把自己上上下下就連腳丫子都洗的乾乾淨淨。
陳初陽推開連通灶房和他們臥房的門進去時,柳群峰已經睡下了,他看似正常其實無比緊張的從床尾爬到了床上,然後鑽進了被子裡。
睡下之後,想到在心裡預想了千百次的事兒,陳初陽忍不住心裡的躁動,可他心裡再激動,身體仍舊一動不敢動。他在等待,等待時間慢慢過去,等到另外那間屋子的人沉沉睡去。
等待的時間格外的漫長,漫長到陳初陽心裡的緊張都快要散去,漫長到他心裡已經生出了退意。
耳邊終於傳來身邊人均勻的呼吸聲,陳初陽心裡生出一股失望的同時,膽子也大了不少,一直偷偷放在腰間的手也有了動作。
拉開了自己衣襟,一個側身之後,衣服已經完全剝下,雙腳蹬動兩下連長褲都被退下,直到他整個人成了剝了殼的雞蛋一般渾身都是光溜溜的,陳初陽才小心的朝著身邊人的懷裡爬。
他小心的挪動著柳群峰靠近他的那隻手,將那隻手環在他的頸肩,臉頰也如願的靠在了人胸口之上,最後他伸手將人抱住,正準備閉眼睡去,耳邊卻響起了一道低沉的嗓音。
「洞房可不是把自己扒光了就可以。」柳群峰笑,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被人弄醒,原以為他要幹什麼大事,沒想到竟是這麼沒出息,只是抱著他就準備罷休了。
一個翻身,身邊的人到了身下,柳群峰埋頭往人耳邊湊。「還得把我也扒光了才行。」話落便是一聲輕笑,之後倒是不用陳初陽動手,三兩下的功夫柳群峰朝自己動手了,把自己也變得和身下的人一樣。
肌膚相親身體相連的感覺是兩人從沒有接觸過的事情,陳初陽害怕又期待,柳群峰卻只是有些小糾結。「我明日要出門。」
明日要出門......柳群峰的話讓陳初陽懊惱的不行,早知道昨晚就該大著膽子做的,如今好了吧,沒有機會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