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馬上就能靠著自己辛苦學的手藝賺錢了,陳初陽銀子還沒到手,就開始計算著銀錢到手要買什麼。
他想給柳母買一個新的頂針,還想去買兩張兔子皮給柳群峰縫個圍脖和手套。
柳群峰經常都要出門,冬日裡冷得很,他要駕車的話,就得迎著冷風吹,若是能有暖和的圍脖遮住脖頸,手套護著雙手,就能擋住大半的寒意了。
心裡有計劃日子有奔頭,才知道努力。有了目標之後,陳初陽都開始重新計劃每日的時間分配了,他準備把練字的時間挪一點出來,往後每日練字半個時辰就好了。
柳群峰從二叔家裡回來的時候,柳母和陳初陽都在灶房裡,如今天氣冷了,沒有太陽的時候坐在院子裡有些冷,還是坐在灶房裡舒服一點。
還沒進去灶房,柳群峰就聽到了自己阿娘和夫郎的笑聲,他原本應該高興的,夫郎和親娘相處得好,這是多值得高興的事啊,可這會兒他卻有些鬱悶了。
他自己因為親娘對夫郎不公平,正生氣呢,可他們兩人倒是好,一點事兒沒有,倒像是他小肚雞腸了,他也是活該找氣受。
柳群峰都沒進去灶房裡,直接把頭往裡一探,說了要去找大成就走了。
「那死小子八成是找大成喝酒去了,他只要心裡有事兒,甭管好事兒壞事兒都喜歡去找大成喝酒。」柳母雖然把自己給說服了,可心裡到底是有些生氣的。
她氣兒子是個悶葫蘆,有什麼話不能對家裡人說啊,只知道嘆氣有啥用啊?
「她是我生的,可我也沒那麼大的本事,他嘆口氣放個屁我都知道他在想什麼。」柳母說著說著又嘆了口氣,她專心著手裡的活兒,倒是沒發現,就在她身邊的陳初陽滿臉的心思。
若說陳初陽在這世上最害怕的是什麼人,那一定是酒鬼了!
他親爹去世的時候,他還不到四歲,可他至今都有被喝醉酒的親爹毆打的記憶,好不容易他爹死了家裡沒有酒瘋子了,可慢慢長大的大哥又開始喝酒。
且,他們大哥和他爹一樣!只要喝醉了就會拿他和他二哥撒氣,打他們比他爹打的還狠!
在他的印象或者認知里,人只要喝醉了就會打人的!
越怕什麼越來什麼,陳初陽想著時間過得慢一點,好讓柳群峰別那麼快回來,可今日也不知怎的,這天色眨眼的就暗了,好像瞬間就到了天黑的時候。
天色暗了之後,柳母交代了陳初陽,若是到了亥時人還不回來,就去接他,而且要把熱水燒好,等回來給人洗個澡。
「我知道了,阿娘。」嘴裡鎮定答應著人,可陳初陽心裡卻有些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