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群峰下意識朝著床邊去了,他剛走到床邊,已經穿好了衣服的人卻在對著他笑。「相公,水溝已經挖好了,都已經通水了,我還在小門外面挖了個小池子,又挖了一條通往門前那幾塊水田的水溝,把水流引到下面去了。」
昨日,柳群峰迴來之後,算是打了個照面就沒影兒了。
陳初陽白日的時候,連話都沒來得及同他說兩句,晚上回來又實在是沒時間說什么正事,如此,只能耽擱了一天才同人說家裡的事。
既然說到了水溝,陳初陽想都沒想就把劉全能的事兒同人說了,他只開了一個頭,提到劉全能這人,話語就被柳群峰打斷了。
「劉全能?」柳群峰先是疑惑看了陳初陽一眼,然後往靠著窗邊的柜子那裡去了,便走邊說道:「我沒雇他幹活兒啊,水溝的事是不是出什麼岔子了。」
「嗯!他偷懶不幹活,我自己親眼見過好幾次,又有旁人過來告狀,我便沒讓他來了,就是可惜了那六十文銅板了,算是白給他了。」
陳初陽都不知道啊這是怎麼回事,那日那劉全能口口聲聲說著,他是柳群峰請來的人啊!想到柳群峰根本沒有喊過人來,陳初陽氣得更狠了!他的六十文錢花的更冤枉了了。
柳群峰往柜子那裡去是為了整理東西,陳初陽話間他一直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,似乎是根本沒有當一回事,見旁邊的夫郎一臉的氣憤,才他停下手裡的動作,過去人身邊了。
「我知道怎麼回事了,這事兒你做得很好,你放心吧,我之後自會找人算帳。」
柳群峰確實是知道這事兒到底怎麼回事。
他那日去找的人除了易家兄弟,還有郭明華。
易家郭家日子都不太好過,他也是想照顧一下人,因著知道他們都是老實人,還同人說了,工錢日結或者活兒完了一起結都行。
易家兄弟就不說了,而這郭明華卻是劉全能的姐夫,那日劉全能正好在姐姐家裡,他姐姐處處護著他,想必他是聽到了能日結,準備能坑一日是一日,從姐夫手裡搶了活兒吧。
柳群峰整理出來的是兩本帳本,還有一摞厚厚的地契,這是他昨日才帶回來的。
他之前帶著楊家兄弟和衙門裡的兩個官差去山上,已經將買地的錢款結清,地契自然也到了他的手裡。
柳群峰手裡整理著地契,腦子裡想的卻是陳初陽方才說的事,他沒想到因為一個小小的意外,倒是有了意外收穫。他這夫郎雖然膽子小了一點,倒也不算懦弱,他能拿出主家的脾氣也是一種本事,他娘剛嫁過來的時候,可沒少被村子裡欺負。
柳群峰想著陳初陽說的事,一邊的陳初陽卻是注意著柳群峰手裡的東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