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人?就你還好人啊?」徐青蓮的話,惹得林母止不住地笑,可林母這話說了之後,徐青蓮卻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,還單手指天開始賭咒發誓!「我徐青蓮敢對著老天爺發誓,我若是賺了你們的一文錢就讓我不得好死!」
「苟家的,你倒是不必如此,其實這事兒簡單得很。」徐青蓮正懟天發誓以表清白的時候,二嬸陪著陳初陽一起到苟家來了。
陳初陽知道苟家那裡鬧起來了,還是柳春風過來同他說的,他這才和家裡人說了,徐青蓮貪了他們繡帕銀子的事兒。
柳母聽了雖然氣憤,但也沒想著上門去鬧,她想著不過是幾十個銅板罷了,且又只有一次,沒必要去鬧,下回不讓她幫著賣就行了。
柳母不想計較了,二嬸聽後卻不肯,堅持要去苟家把事情說清楚,他們到了苟家,聽到的第一句話,便是徐青蓮方才那話,二嬸心頭冷笑,心想還好他們來了。
「東家,您這話什麼意思啊。」苟家院子裡原本站滿了人,二嬸一來,村人都開始給她讓道,也都巴巴望著她,都想知道她的話到底什麼意思。
二嬸在家的時候,已經聽陳初陽說過繡帕價格的事兒,如今又聽到徐青蓮為自己開脫的話,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她已經清楚了。
「事情很簡單,大家都想知道苟家媳婦兒有沒有貪眾位鄉親的銀錢對吧?」二嬸這話是看著徐青蓮說的,她面上甚至是帶著笑的,完全就是一副旁觀者的姿態。
二嬸話落,大家都跟著點頭,二嬸繼續說道:「林家哥兒和我家初陽今日去了錦繡坊,發現這繡帕價格和苟家媳婦兒說的有出入,這繡帕價格存在誤差是鐵打的事實了,但為何有著誤差卻可能有兩個原因。」
「哪裡有兩個原因啊!這不明擺著是她坑錢嗎!」
「這是其一,還有一個可能,是收她繡帕的人坑了她,她確實是只拿到了那麼多銀錢。」二嬸說話的時候,始終都是看著徐青蓮的,可她的話基本都是在對村人說,而她的說法也得到了不少的認同。
「對啊!大安他姑在裡面當繡娘啊,東西怕是都給他姑的!」
「有這個可能哦,方才人家苟嫂子都發誓了,那毒誓誰敢發啊,老天爺有眼睛的,可看著聽著呢!」
眾人憤怒的情緒開始慢慢平復,一邊的徐青蓮雖然覺得忐忑,可到底放鬆了下來,就在她以為事情就要解決的時候,二嬸卻突然轉了話頭繼續說道:
「所以咱們要知道真相簡單得很,想要知道林家哥兒和我家初陽有沒有說謊,只要找幾個人帶上你們的繡帕,然後去繡紡估價,如此便能知道你們繡帕價格了,也就知道存不存在差價了。
至於是誰吞了這個差價更簡單,苟家嫂子將帕子賣給了誰,或者說平日裡和苟家嫂子交接的繡娘都有誰,直接去問繡紡的管事就行了。這事兒我能幫忙,我家裡同錦繡坊的掌柜有些交情,打聽這點小事倒是簡單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