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!不行!」一道帶著些惶恐的聲音突然響起,徐青蓮慘白著一張臉整個人癱倒在地!
「我錯了!我錯了!」徐青蓮此時才終於捂著臉痛哭起來,她這回是真的沒有辦法,只能承認了!
因為她知道,柳東家說得出做得到,他們真能領著人去繡紡,若是村人真去了,不止價錢的事兒會真相大白,還會得罪了姑姑甚至連累姑姑!
若是害得姑姑丟了繡紡的活兒,她就真的完了!
事情實在是發生的太快,徐青蓮承認之後,眾人有著一瞬間的沉默,但沉默之後便是憤怒的控訴,大家都覺得他們像是傻子一樣,被這婆娘耍的團團轉啊!
「今日若不是有柳東家,咱們怕是要被這婆娘給忽悠過去!」
「對啊!賠錢!必須喊她賠錢!」
徐青蓮親口承認她昧了村人銀錢,眾人在憤怒之餘,也開始算起了帳,想到有銀子拿,大家哪還管其他,都開始翻舊帳。
眾人開始算著苟家欠他們的銀錢,二嬸卻拉著陳初陽走了,等到離開苟家,二嬸才對著陳初陽說道:「今日,還好咱們來了。」
「嗯。」陳初陽如今仍舊處于震驚中,徐青蓮發的毒誓實在是太狠了,他實在是不敢相信,這世上,還真有人能如此鎮定的昧著良心說話,為了讓人相信,竟然還敢發毒誓!
二嬸一見陳初陽那樣子,就知道他在想什麼,這才細細和人說了她為何一定要來。
「初陽,那徐青蓮是什麼人,我自認還是有幾分了解的,那是個比戲台上的戲子還能演的人,平日慣會裝好人。本來,旁人是什麼人同我也什麼關係,只要不礙著我的日子我就不會多管,今日,若不是你也牽扯其中,我是真的懶得管。」
「二嬸?」陳初陽這會兒有了些精神,他滿臉崇拜的看著二嬸,覺得二嬸實在是厲害,幾句話罷了,卻比大家鬧了半天還管用!
二嬸被人看的想笑,真笑了出來之後,抬手在人胳膊上拍了一下,甚至回頭看了一家苟家的方向,才繼續說道:「我只是知道她的本事,怕你被連累,這才多管閒事了。」
「我被連累?」陳初陽不明白,他也不讓人賠錢,還能怎麼連累他?
「你傻啊,繡紡是你和林哥兒一起去的,差價是你們一起發現的,可苟家是他自己去的。今日,但凡這事兒讓徐青蓮擺平了,去他家鬧的人便會覺得沒臉,人覺得丟臉的時候就會找個出氣的人。如此,領頭去苟家的林哥兒,一定會被後去的那些人罵,林哥兒被罵,他能不怨你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