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歡往柳家後院去的時候,還以為是陳初陽在後院幹活兒,沒想到是柳家少爺在幹活兒,且他去的時候,陳初陽還正在給柳群峰倒水喝,他頓時覺得來的不是時候。
「你等我一下。」陳初陽見人渾身彆扭的樣子,納悶的看了柳群峰一眼。
他不知道別人怎麼都這麼害怕他相公,他相公脾氣很好啊。
陳初陽跟著林歡回了前院,林歡才知道陳初陽怎麼沒幹活兒,但林歡的來意,陳初陽卻已經猜到了。
「是不是要去千絲閣了啊。」陳初陽的腳傷,不到要杵拐杖的地步,但他故意的不讓左腳發力過多,走路姿勢也好速度也好,自然同正常人不同。
他話落,林歡沒有立馬回答他的話,反倒是苦著一張臉看著他的腳。
陳初陽被林哥兒那樣子給逗笑了,抬起左腳搖晃了一下,同人說道:「沒事兒,馬上就好了。」
「真的?」林哥兒聽罷還要確認,但臉上已經有笑了。
「自然是真的,我還能騙你不成?」拉著人在屋檐下坐下,陳初陽撩起褲管,還把襪子也褪下去了一點將腳踝露了出來。「剛崴到的隔天,這裡腫的像個大包子,如今都好的差不多了,你看是不是看不出來還腫著?」
「嗯,看著沒傷啊。」林歡方才見了陳初陽的走路姿勢,還以為他傷的很重,看了陳初陽的腳踝才放心了。
陳初陽重新將鞋襪穿好之後,還同林歡說了一下崴腳其實內里的傷比外傷更可怕。「因為看不見容易被忽略,時間長了就成舊患了,那就得受罪了。」
林歡一邊聽陳初陽的話一邊點頭,覺得陳初陽說的倒是沒錯,好些人崴了腳閃了腰之後,雖說沒有破皮出血卻好像好不了了似的,往後舊傷處老會不舒服。
陳初陽腳上這茬過去,林歡說起了他今日目的。「這回和我去縣裡的是羅家大媳婦兒。」
羅家大媳婦兒便是何靜靜,這一次倒是巧了。
知道是和何靜靜同路,陳初陽還挺開心的,因為阿奶和舅爺的矛盾,他也不敢去找何靜靜,如今可以一起去縣裡,便能好好說說話了。
陳初陽手上的存貨少,他這次去縣裡除了之前承諾了會帶著村裡的人一起去,也是想買些東西回來,裡面就有昨晚說好要給柳母買的湯婆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