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,他大哥他們接連跑到家裡撒潑的時候,他就煩了,巴不得再不和那邊的人來往,這回見他娘被欺負,他心裡就動了和人斷絕關係的想法,他動手打人的時候,就是衝著和他爹斷親去的。
他爹那個人最是愛面子,他沖他動手,他鐵定要大發雷霆,趕他出家門是肯定的。
「斷親之後,娘和那邊就徹底的沒關係了,咱們就是真的互不打擾。還有更重的是,斷親之後,他們就參合不了我的事了,不管我以後有沒有兒子,都和他們沒有一點干係,我那個大哥和那個李氏就是兩頭餵不飽的餓狼!
老子都把酒樓讓給他們了,他們還惦記著春風的東西,我二叔又不是沒兒沒女,可就因為姐姐出嫁了,春風是個小哥兒,那兩口子就覺得二叔手裡的東西都得給林子,憑什麼啊!」說到酒樓,柳群峰心裡有著一瞬間的彆扭。
儘管不想承認,但他知道,他爹早幾年是有心讓他繼承酒樓的,只是他已經有了阿爺留給他的東西,不想再去扒著酒樓,什麼都給他,對他大哥太過不公。
「老不死的,越老越糊塗!」心裡一瞬間的彆扭,很快的被眼下的事實治癒,他相信,自從他爹對他娘有了二心之後,他和他大哥就都不在他爹的考慮範圍了,這就樓將來落在誰的手裡還不知道呢。
陳初陽也不知道柳群峰心中所想,只聽人突然又罵起了柳仕民,趕緊的給人順順胸口,幫人順氣。
柳群峰抓住在他胸口的手,往上面親了一口之後,嘿嘿笑道:「咱們現在不是還沒有孩子嗎,同那一家人沒幹系之後,就不用擔心了,便是咱們只有一個小哥兒也不怕,我賺的錢都給他,誰也別想分一文走。」
「你怎麼想這麼遠。」陳初陽臉都皺成了一團,合著他相公不止想到了二叔手裡的東西,還想到了自己的,這是害怕林子也來搶他手裡的東西啊。
「這不是我和二叔都是行二嗎。老頭子生了兩個兒子,柳雲峰只生了一個兒子,我二叔有兩個姑娘和一個哥兒,可你也是小哥兒,小哥兒很難有姑娘,我怕我以後只有一個小哥兒,這叫未雨綢繆你懂不懂啊。」
「......」這人不止想得遠,還想得多!陳初陽被氣得一個字說不出來,可又隱隱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,頓時頭一偏,不和人說話了。
陳初陽心心念念的,可都是要生個和柳群峰一樣的兒子,如今聽著這話當然不高興,可不高興之餘他又挺高興的。
他自己也是個小哥兒,自然希望得人看重,他相公能不嫌棄哥兒,他哪裡會不開心,只是......只是,他還是不想生出太多波折來,他們總要有個兒子,往後的日子才能少受許多閒氣。
兩人原本還說著為何斷親的話,幾句話之後就偏到了不知哪裡去,只在終於睡過去之前,陳初陽又想起了柳群峰提到的那個大寶貝,明早,他一定要看看。
冬日裡,再沒有比被窩裡還舒服的地方了,可家裡有事賴不了床,陳初陽和柳群峰是差不多一起醒來的,一睜眼就趕緊的伸懶腰醒神,準備起床了。
陳初陽怕冷,裡衣都是塞到了被窩裡的,穿衣服的時候也會將被子披在身上,倒是柳群峰說起就起,直接一撩被子坐床邊,三兩下的就將衣服穿好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