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誰說不是啊!阿奶就是偏心!」大姐開了頭,柳彩雲也忍不住了,想到柳家的酒樓心裡更是氣憤!「當初大伯要開酒樓,可根本沒有本錢,他開酒樓的銀子明明是阿爹出的,當初也說好了是入股,可酒樓開始賺錢之後,大伯便不認了,甚至連本錢銀子也只還了阿爹一半!就這樣阿奶還只幫著大伯說話,還說阿爹自私自利,自己日子好了也不想著幫襯兄弟,有她這麼偏心的人嗎!」
眼下,家裡和柳仕民已經沒關係了,姐妹兩個說起來當年的事,便少了許多顧忌,但她們這番話說出口,還是被二叔訓了幾句。「過去的事已不能改變就不要多說,說來說去也只是徒增煩惱,除了惹得一家人吵架,什麼用處也沒有。」
「阿爹,我知道了,我就是替你......」
「不用替我不值,不用替我說話,阿奶虧了我,我沒有虧你們就是了。」二叔已經決定了,就按先前的打算,將手裡的銀子分成三份,兩個女兒和他們夫妻兩個各占一份。
陳初陽不知道,就連酒樓都應該是二叔的,他這個時候不知道該說什麼,畢竟阿奶偏心的人是他們這一房,占了便宜的是他相公,他說什麼都顯得得了便宜還賣乖。
他一句話沒說,只是他對二叔的敬意再上了一層樓,心想二叔果然厲害啊,若不是因為阿奶,如今酒樓都是二叔的。
柳群峰也不知道怎麼勸的人,同阿奶去屋子裡一趟出來之後,阿奶竟然將方才事情全忘了,再沒有開口替喊二叔給銀子的事。
阿奶消停了,全家都輕鬆了,陳初陽也能安心的幫著做晚飯了。
今日,柳母要做各種炸貨,柳春風想要吃炸紅薯,陳初陽準備去地窖里撿幾個紅薯出來,柳群峰也跟著他去了。
家裡的地窖里不止有紅薯,還放了些橘子和白菜蘿蔔,所有東西瞧著都新鮮得很,這地窖倒是真挺好用。
兩人一到地窖里,柳群峰就拉了人到身邊,和人說了今日的事還伸手在上臉上摸了一下,陳初陽知道他在幹嘛,趕緊同人說道:「搽了,我今早用熱水洗了臉就搽了,現在臉上不繃著了。」
陳初陽臉上確實是不繃著了,但柳群峰臉上兩個青印子還明晃晃在臉上,他忍不住的給了自己一下,他之前明明說過的,不會打他的,可昨晚卻忘了。
「好了,又不疼你不用心疼我。」柳群峰一點沒在意臉上的小印子,拿過陳初陽手裡的小撮箕,蹲地上就開始撿紅薯,陳初陽站旁邊同他說話。
「相公,你哪天去山上啊。」
「怕是耽擱不了兩天了,其他事倒是無所謂,我得接黑娃下山,這個耽擱不得。」柳群峰撿了紅薯之後又撿了些橘子出來,他想讓大家都嘗嘗放在地窖里的橘子新不新鮮,若是口味沒變的話,明年就多放一點。
說到上山的事,柳群峰立馬垮了臉,他這個時候是真不想和夫郎分開,可不只是黑娃的事,開春之後事情確實是多,他是一定要上山去看看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