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十吧,最多正月二十,一定要走了。」說到上山的日子,柳群峰想著若不是有盛長安幫忙,他還得更忙,如今不用擔心山上糧食的銷路,已經解決一個大問題了。
想到盛長安,柳群峰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夫郎,還是和人解釋了一下,盛長安同他胡說八道的緣由。
陳初陽其實也有疑惑,那人那日對他說的話,只要他輕輕在他相公面前一提,他就露餡了,如今再聽相公解釋,心頭便明白了。
如今仔細想想,那日,盛長安說的那些話,只要他同他相公一提,他們都關心的事情,便會被捅破了。
兩人近日的矛盾,說穿了,便是都不肯說出自己的心事惹來的誤會。他相公想知道,他介不介意他外頭有人,他擔心他的存在,會不會阻礙了他相公同喜歡的人在一起。
他聽了盛哥兒那番話,不管相不相信,定然都會找他相公說這件事,只要兩人說起這事兒,了解彼此心意,事情不就解決了。
「相公,我以後不會瞞著你事情了。」往前兩步離人進了一些,陳初陽臉上有忍不住的笑意,可卻不敢去看柳群峰。
柳群峰看著人笑,也同人保證道:「我也是,往後我不會自個兒瞎琢磨了,有什麼事情都會同你商量。」
兩人一起往前院去的時候,柳群峰又自我檢討了一下,他覺得這事兒全是他的錯!
但凡他那日痛快一點,直接對夫郎生氣,說他都不在乎他,這事兒也就沒有這麼複雜了,最後又念了盛長安幾句,覺得他真是什麼瞎話都敢說,惹得他的夫郎生氣。
其實,陳初陽那日不生氣的,倒是很傷心,因為自己傷心也因為柳群峰傷心。
「你可真會瞎想,我要是真那麼喜歡他,怎麼可能同你成親。」柳群峰手上端著撮箕,騰不出手來,不然他都想揉揉夫郎腦袋了,這是什麼木頭腦袋啊,他對他這麼好,他還覺得他喜歡旁人。
柳群峰的話,陳初陽下意識就想去反駁,他想說,他們當初不認識,他不也同他成親了嗎,可話到嘴邊他到底沒有說出口,只是他不服氣的一眼直接流露了心事。
柳群峰一猜一個準,直接猜到他心頭想法,於是同人解釋道:「我當時也沒有看上的人,加上家裡的事情,還有我年紀確實是不小了,而且還有二嬸的保證,我才同意了這門親事,如今想來,還好我同意了嘿嘿~」
柳群峰一句還好他同意了,讓陳初陽忍不住的翹起了嘴角,之後他也沒再說什麼,也無須再說什麼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