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飯主要是柳母和大姑在忙,陳初陽也只是忙著打打下手罷了,兩人出來之後,柳春風就拉著陳初陽往菜園子那裡跑,陳初陽陪著人出去之後,柳群峰也被二叔喊到了身邊,應該是有什麼話要和人說。
陳初陽同柳春風一起去了菜園裡之後,柳春風才垮了一張臉,同陳初陽抱怨道:「小哥,你能不能喊我哥幫我說說話啊,我昨日聽到了我阿娘和我大姐的話,他們竟然想讓我娶媳婦兒,我不想娶媳婦兒啊。」
「娶媳婦兒?」陳初陽被柳春風的話嚇得不輕,這哪有娶妻的哥兒啊,他聽都沒有聽過!「二叔他們不想你嫁人,可以給你找個上門婿啊。」
「就是啊!可是大姐說,她婆家有個哥兒就娶了媳婦兒,說是我也可以,阿娘還真信了,就連阿爹都猶豫了,我不想娶媳婦兒,可是我不敢說。」
柳春風說到這裡眼睛都紅了,顯然是真的害怕,陳初陽半天說不出話來,只能拉著人無聲安慰。
他其實有些知道二嬸何為會被大姐一說就動。
二嬸這輩子最憋屈的事,大概就是沒有生一個兒子吧,因為這事兒,她沒少在阿奶那裡受氣,也沒少被外人議論。
二叔畢竟是地主,便是對佃戶再好,也有眼紅的人說他家的閒話,好些人便拿二叔的子嗣說話,說是扒皮地主都缺德,所以才會沒有兒子繼承香火。
二嬸她想給春風娶妻,也是想給自己爭面子吧,可是......若是這事兒真的成了,春風怎麼辦啊,還有嫁給了春風的那個姑娘又該怎麼辦啊,這可是一輩子啊。
「哎!」陳初陽心裡愁的不得了,他不明白,這日子為什麼總是不順,他好不容易和相公解開了心事,如今春風又遇上了這樣的事情,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晚些時候,陳初陽同柳群峰說起這事兒,柳群峰自己也犯了難。「二嬸若是起了這個心思,事情可就不好辦了。」
二叔家裡的事,柳群峰清楚得很,他知道春風是個很孝順的小孩子,但凡他爹娘堅持的事,他都會答應,而二叔向來聽二嬸的話,只要二嬸決定的事,二叔基本也會聽。
兩人都擔心著柳春風的事,卻不想屋漏偏逢連夜雨,今日家裡還真是諸事不順,隔日阿奶出了事,她在家裡的院子裡摔了!
阿奶他從台階上摔到了院子裡,便是家裡台階不高,可阿奶年紀大了,一摔直接摔得暈了過去,柳群峰下意識的就要帶人去縣裡醫館,還是二叔反應過來,喊人直接去請大夫到家裡,大不了多花一點銀子,不要讓阿奶在路上顛簸。
家裡到縣裡要比去鎮上遠得多,柳群峰到了鎮上之後,先去了鎮上的醫館,他請了鎮上的大夫先去柳家,又趕緊的去了縣裡,等到帶著縣裡最大醫館的大夫再回來,阿奶已經醒過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