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巧了,陳初陽他們去的下一家,是姜家,姜家老婆子還曾經領著孫子上柳家告黑娃的黑狀。
姜家兒子還有外嫁的女兒家裡都種著柳家的田地,姜家女兒就不說了,家裡租子結清了,倒是姜家還沒有。
「稻子八月收成,這都隔年二月了,再過兩個月小麥都熟了,月底之前不把秋租交齊了,今年的秋稻也不用種了。」這家陳初陽更氣!
這家住著寬敞明亮的大屋子,家裡甚至還有一頭驢,這也不像是日子難過的人家啊,真是越想越氣!
陳初陽確實是生氣,可二嬸明明提前就和他說了,不交租子的不一定都是窮人,家裡真窮的才老實呢,就怕手裡水田被收走,這些不交租子的,不是和家裡有些關係就是喜歡腦子裡塞了漿糊,就是不讓你好過。
「二嬸,你和二叔怎麼能忍的啊。」陳初陽都不知道,二叔二嬸每年還要受這些閒氣!
二嬸看把人氣到了,自己倒是笑了,這麼多年她都習慣了。「早幾年更過分,早幾年那水田誰家種了就是一直種著,還是二小子提議他二叔設個年限,這才好了不少,如今還拖著租子的不是家裡的親戚就是和家裡有些瓜葛的。
就拿那鄧家來說吧,他家老頭和家裡阿爺有些交情,你阿爺早逝,鄧老頭每每提起阿爺,你們二叔都會心軟。
還有那姜家,姜家和羅家是親戚關係,羅家有個長輩是姜家女,你們阿奶不是羅家女嗎,這關係也就是這麼來的。」
「這也太拐彎抹角了吧!」
「人家臉皮厚啊,你能有什麼辦法,非說以往阿奶受了姜家恩惠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」
兩人最後去的還是柳家的族親,且巧的是那戶人家就是上次對著陳初陽一頓訓那個堂伯母家裡。
那堂伯母大概是沒有想到,有朝一日陳初陽能成了她的東家。
她那天之所以一直給陳初陽難堪,除了因為和柳蓮香交好,最重要的原因便是提李氏出氣,她一直以來可都是維護支持李氏的,畢竟李氏生了柳家的長孫,她是萬萬沒想到不止柳雲峰夫妻不中用,林子也不中用,他們一家三口還比不上柳群峰一個人在那柳家老婆子心裡有地位。
「呵呵,初陽啊,來趕緊坐趕緊坐。」堂伯母招呼著陳初陽坐,一邊的二嬸她搭都沒搭理,陳初陽可不是來和親戚嘮嗑的,他和之前一樣乾脆,說了來的目的就要準備走了,堂伯一家才趕緊把他拉住。
「群峰媳婦兒啊,家裡的租子早就準備好了,去年秋收那會兒就準備好了,可你們這大侄子突然鬧著要去學堂里,這不就......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