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說到山上的事,柳母自然要問收成的事,這頭季的土豆到了四月可就要收成了。
柳群峰迴來便是為了收成的事,他要去鎮上找個馬隊,用來給他運送糧食下山,還要在村里雇十幾二十個人,去山上幫著挖土豆。
「睡的地方我都想好了,就是大通鋪,隨建隨拆,方便得很。」除了工人,他連給工人做飯的人都找好了,直接找了他的幾個舅母,一天給人三十文錢。三舅母還不答應要錢,我說她不要我就給別人了,她才答應的。」
「是了,一碼歸一碼,你請人也是要花錢的,那請你舅母她們更好,至少她們不會昧你的東西。」
說到收成的事,全家都高興,那麼多的銀錢投了下去,如今終於到了收穫的時候,哪能不高興啊。
「娘再和你說件事,讓你高興高興。」柳母雖是對著柳群峰說話,卻是看著陳初陽在笑,陳初陽紅了臉趕緊打斷了柳母的話。「娘,黑娃和群峰說過了。」
「哎呀,說過了啊,那可惜了,我還想好好誇誇我們初陽呢,確實是厲害。」柳母這話說的陳初陽更不好意思了,這會兒柳群峰倒是成了解圍的人,拉著人回了他們的屋子。
「有沒有想我啊?」一進屋柳群峰就把門給關了,之後直接拉了夫郎坐到床邊,讓人坐到了他的腿上。
柳群峰這次一走就是一個多月,而且還是在陳初陽診出了身孕後不久,陳初陽怎麼可能不想啊。
而且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,肚子有個和柳群峰血脈相連的孩子存在,陳初陽這一次特別想人,在柳群峰剛走了五六天那會兒就開始想了。
「你怎麼耽擱這麼久。」陳初陽不說想不想人,只是雙手將人緊緊抱住,便靠在了肩膀上。
這個時候想念的是無聲的,不需要陳初陽回答,只從他帶著些委屈和質問的話語裡,柳群峰就能知道了,夫郎自然是想他了。「我也想你,想我們的孩子。」柳群峰伸手在人肚子裡摸了兩下,一雙大手便開始往上移動,他將人摟住之後,眼睛就落在了自己夫郎的唇上臉上,接著他也沒有客氣,眼睛落在哪裡,親吻就落在了哪裡。
陳初陽被人親的渾身泛軟,只能雙手都抓住柳群峰的衣服,等到柳群峰終於停歇,陳初陽累的直接趴在了他的身上。
他剛才,雙手都給抓的酸軟了。
......
下午些時候,柳群峰去村子裡找人,天都要黑了,柳是福一家人跑來告狀了,可惜柳群峰壓根兒沒搭理他們,連院門都沒讓人進去,還直接說了,家裡的事兒,他的夫郎做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