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母心思陳初陽已經猜的七七八八,可他不想那麼容易放過周麻子,便趕緊拉了二叔詢問,「二叔,如果有人犯了朝廷律令,當時沒有報官,事後還能再報嗎?」
「能!怎麼不能?只要這人不死就一直可以。」二叔因著做生意的緣故,是讀過律法的,可他卻不記得律法有無言明陳初陽所提的問題,但他卻知道陳初陽這話的緣由,於是斬釘截鐵對人說道但凡犯了朝廷律法,任何時候都可追究。
雖說他是胡說八道的,可這裡的人比他還不懂,還不是他說什麼他們就信什麼。
果然,有了二叔這話,周麻子一家終於鬆口氣的同時,臉上也全是愁雲,眼下這情況,其實和直接在他們頭上懸了一把大刀沒有任何的區別。
陳初陽心裡有底了,他知道怎麼收拾周麻子,也知道怎麼讓村人滿意了。
「你們家寫個認罪狀和保證書,將今日罪行寫下保證來日不會再犯,我們就不報官放他一馬。」
周麻子今日乾的可是震驚全村人的大事,陳初陽這要求對旁人來說並不為過,人家只是要個保證已經可以了,總不能讓別人白吃虧吧?
今日反正已經鬧了這麼久了,乾脆就把所有事都就解決了算了。
周家人答應寫認罪狀和保證書之後,有的村人見事情有了結果便回家睡覺了,但也有不少留下來做見證的人。
兩份文書都是村長親自寫的,二叔也在一旁盯著,等到文書寫好,認罪狀寫上了周麻子的名字,也讓他畫了押,保證書則是他們一家三口的名字都有。
看著自己親手安上去的手印,周麻子整個精氣神都沒了,他爹娘這會兒卻是又重新哭了起來,但聽起來應該是放鬆發泄的哭聲了。
所有事情解決好,都後半夜去了,怕是都寅時了。柳母文書到手之後,趕緊的就要拉著陳初陽回去休息,她也就算了,今日可把他家夫郎折騰的夠嗆,明日得讓他好生休息一天才行。
小賊落網,也被收拾了一通,懸了一天的心總算是放回了肚子裡,這下子柳家人也不用擔心了,終於可以放心的睡一覺了。
所有人都睡下之後,陳初陽卻一直睡不著,他還在想周麻子的話,不知為何,他覺得周麻子說的話是真的。
陳初陽昨晚睡得晚,隔日起的便也晚了一些,等他起床的時候,柳母早都吃了早飯,人也不在家。
陳初陽還以為她是去二叔家裡了,他將柳母給他留的早飯從鍋里端出來,剛開始吃柳母就回來了,她手裡還拿著昨日丟掉的那些東西,原來她是去水池邊洗東西去了。
「這些東西上面沾了不少東西,又是油又是泥的也不能直接放著,我去洗了一下,洗乾淨了再放起來。」柳母說著話,給陳初陽看了一眼木盒裡的東西就往自己屋子裡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