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知道,便是他知道雪花和他一樣悲慘,若是再回到過去,再回到雪花求他那一天,他依然會是一樣的回答,他不會放棄,雪花應該也不會。
把臉在懷裡的手臂上蹭了一下,陳初陽心裡的愧疚和慶幸兩種情緒一直在對撞,她完全沒有一點睡意。
他不知道他該怎麼辦,幾乎到了黎明破曉之時,他心裡才有了主意。
這件事情,他不想管了,看老天爺如何安排吧,若他們真是天定姻緣,誰反對都沒用。
隔日,陳初陽直接睡到了大中午才醒,柳群峰因著擔心他也沒出門,一直在家裡待著,柳母早上過來的時候,柳群峰大概和人說了一下昨日的事。
「那孩子怕是擔心了一夜,你別喊他,讓他好好睡。」柳母聽了陳繼安的事之後,只吩咐了兒子這麼一句話就往灶房裡去了。
她把早飯給兒子做了,又同人說了半天的話,說來說去都是一個意思,讓兒子不要參合太多,他們兄弟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。
這事兒其實不用柳母提醒,柳群峰自己也不想多參合,昨日之所以去多嘴,也是看自己夫郎不開心,而且陳繼安好像有點誤會初陽了,否則,他才懶得管。
插手別人姻緣這種事情,和旁的事情不同,不管做的對不對,可能都會遭到對方的埋怨,他才不想干吃力不討好的事。
陳初陽醒來的時候都午時過半了,看著屋內大亮的天色伸手揉了揉眼睛,一邊還在伸懶腰一邊就揭被子準備起床了,他這裡剛有了點動靜,柳群峰就進屋來了。
「相公。」陳初陽剛坐起來就看見了柳群峰,柳群峰幾步到了人身邊,伸手往人臉上捏了捏無奈嘆氣道:「你說你那麼擔心幹嘛啊,現在八字還沒一撇呢,況且就算在一起也沒事兒,你是覺得你二哥沒用到能被一個小姑娘拿捏?他倆如何都不是什麼大事,你幹嘛折騰你自己啊。」
「我是覺得......」
「這事兒啊,你怎麼覺得都沒用,反正你二哥啥事兒都知道了,你讓他自己選擇吧,你別管了。」
「嗯。」陳初陽昨晚想了大半夜他二哥的事,最後也是這麼想的,這事兒他不管了,交給老天爺了,畢竟雪花家裡人難纏,這事兒怎麼樣還不知道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