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花爹朝著雪花娘走過去,直接就是兩巴掌!「臭婆娘,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?我今天把你打死算了!」
雪花娘被打之後,哭喊著爬到了雪花身邊,拉著雪花袖子,喊人趕緊去喊住陳繼安!「你就說你方才都是胡說八道的,你去和他認錯,讓他不要計較,重新來下聘,我們不要一百兩了,五十就行五十就行啊!」
「呸!」雪花看著哭的聲淚俱下的親娘,直接一口血水吐在了她的臉上,雪花這一動作,把全家都看傻了。
「雪花,我是你娘啊......」雪花娘摸了一把自己的臉,滿臉錯愕,她不敢相信,不敢相信女兒竟然會往她臉上吐口水?「雪花,你是被打傻了嗎?你不認識娘了嗎?」
「不,我認識了,我今天終於認識了。」雪花原本趴在牆上,抱著木樑,這會兒卻站直了身子,直接朝著她娘的臉就是狠狠一巴掌。「五十兩?我是什麼東西你就敢開口五十兩?你為了你兒子要毀了我的一輩子,我今天總算是認識你了!」
「雪花?」雪花娘捂著臉愣愣看著雪花,她連臉上的疼痛都來不及顧及,就連一邊的雪花爹和哥也看傻了。
他們都以為雪花瘋了,往日裡,她可是最護著她娘的啊。
「你看我做什麼?你不是喜歡被人打罵嗎?我爹打你幾十年了,我哥打你幾年了,你不是喜歡得很嗎?那以後我的這份也受著吧!」雪花吼了她娘,又看著家裡的兩個男人。「你們要麼現在就弄死我,要麼就別管我怎麼對這個老妖婆!」
雪花爹被雪花這麼一吼,倒是無所謂了,看著雪花娘說道:「她是我家的媳婦兒,媳婦兒本來就是用來打的,你要打就打唄,反正又打不死。」
妻子被打,雪花爹是無所謂的,他現在有所謂的是另一件事。
他看向兒子,看臉都是責怪。
「都是你這個蠢貨,那賠錢貨如何能值一百兩,陳繼安又不傻!今日,那家子怕是在氣頭上,你明日私底下去找人,喊人再來提親,最低......二十吧,最低二十兩,聘禮少了無所謂,反正他就在山上幹活兒,往後有的是機會從他身上拿錢。」
「知道了,爹。」
......
大表嫂拉著陳繼安走了之後,罵了一路,到了柳群峰那裡還在罵!
「瘋了,那家人一定是瘋了!」大表嫂如今誰都怨!她既怨獅子大開口的木呷,又怨目光短淺的雪花!
一百兩確實是一筆巨款,可陳繼安一年的工錢都有三十幾兩,他雖然欠了錢,可又不是欠了外人,都是自家人慢慢還也就是了,可她竟然說了那些傷人心的話,這事兒怕是再沒有轉圜的餘地了。
從大表嫂開始抱怨開始,柳群峰和陳初陽還有柳母就一句話沒說,他們都沒想到,那雪花家裡竟然會這麼過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