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梅家來人還挺多的,就連顧南風的二姐一家都來了,陳初陽知道他們這是在替他著想,想讓柳家村的人知道,他也是有娘家人的。
梅家人一到,今日的客人也算是來的差不多了,陳初陽也算是徹底的放心了。他今日,盼著來的人已經來了,害怕來的人應該不會來了,總算是能將心事放下了。
午時一過,未時一到,便要開席了。按照筵席的規矩,家裡的長輩和年長的老人,還有遠道的親朋要先入座,陳初陽忙著讓梅家人入座的時候,顧南風卻說不急,他們也不趕著回家,挪後一點也沒關係。
陳初陽也希望梅家人能多待一會兒,便沒有堅持,反而領著人往二叔家裡去了。
陳初陽領人去二叔家裡有自己的目的,一是二叔家裡清靜,他們能好好說說話,再有便是他知道梅青山也是做生意的,二叔他手上做的生意也不少,他們能認識自然好。
當初,柳家上門提親的時候,梅青山就好生的打聽過柳家一番,其中讓他最滿意或者說最放心的一點便是,這柳群峰可是柳仕清的侄子,且叔侄兩個關係還不錯。
兩個村子對兩邊的村人來說,距離不算近,但對於做生意的人來說,卻不算遠,梅青山自然是聽說過柳仕清此人,因此,便是柳群峰身上有那樣的傳言,也沒有堅決反對兩人的親事。
他覺得,柳仕清那樣的人,同他親近的孩子人品不會差到哪裡去。
梅青山如今也才三十出頭的年紀,比二叔小了不少,但兩人倒是有緣,見了之後聊得投機,陳初陽見了更是滿心歡喜。
「對了,怎麼不見春風啊?」陳初陽有一會兒沒看見柳春風就想找人。
今日,梅小妹也來了,梅小妹是個未出嫁的小姑娘,陳初陽想著她和春風一定聊得來,可他沒在家裡見到春風,到了二叔家裡也沒見到春風。
說起春風,二嬸立馬的嘆了口氣,之後念叨了春風幾句就對著陳初陽擺手,陳初陽知道二嬸是不想在旁人面前多說,便想著等下子再問是怎麼回事。
陳初陽這邊剛問到春風,卻不料下一瞬就有人來家裡告春風的狀,來告狀的人正是好久不與家裡來往的柳蓮香。
柳蓮香氣勢洶洶的到了二叔家裡,一來就指著二叔和二嬸的鼻子罵道:「你們教的什麼孩子啊!一個未婚的哥兒,和一個流氓癩子牽扯不清就算了,還讓那癩子揍自己的親表哥!我家老三今日被那羅聰狠狠打了一頓不說,還給人扔到了水田裡!這可是寒冬臘月天啊!這樣的天氣,將人扔到水田裡,是想凍死他吧!」
二叔二嬸正找不到春風,這會兒聽到柳蓮香提到羅聰,兩個人都立馬的黑了一張臉,特別二嬸,她立馬板下臉來,指著家裡的大門對著柳蓮香道:「你要是眼睛瞎了就去門口好生看清楚這裡是哪裡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