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陳初陽近日既惦記他二哥的親事,也惦記柳春風,偏生兩個人的事情都不順,他哪裡會開心。
陳繼安的事兒就是柳群峰在幫著人留意,他甚至還在海棠鎮那裡也拜託了人,他哪裡不知道自己夫郎在想什麼,可這事兒急不得,急了也沒用。
雪花是別人家的女兒,還是良民,他確實是沒辦法。
再說春風,哎,春風的事也棘手啊。
「阿初,春風他和一般的小哥兒不一樣,他自小吃穿不愁又念過許多書,還喜歡看些戲文雜記,他要的不是吃穿不愁的安穩日子,因為這些他都有了。我覺得吧,他喜歡的夫君應該是個腦子裡有著天馬行空的思想見地,可以逗他開心的人吧。」
柳群峰突然說起柳春風,還是些陳初陽聽不懂的話,他覺得每個小哥兒盼著的,應該都是一份吃穿不愁的安穩日子,可轉瞬他又想通了,也明白了柳群那話。
他和春風確實是不一樣的,他們一個自小就吃不飽飯,一個是地主家的少爺,他盼望的東西,春風一生下來就有了,他覺得的好日子,在春風眼裡卻是尋常,他知道他相公的話是什麼意思了。
想到之前的盛長安,想到他寧願離開柳家,也不想看著柳群峰同那人好,他就知道他相公的話是什麼意思了。
「相公,我聽你的。」他這個只求吃飽穿暖就好的哥兒,都能因為相公有了他意,甘願放下吃喝不愁的日子,自來什麼都不缺的柳春風,又怎麼會為了所謂的安穩,選一個不喜歡的人成親呢。
「相公,應該暖和了。」他這會兒想睡他相公懷裡了。
眨眼時間就到了年二十九,這日,一大早的二叔和柳群峰都出門了。
二叔是去接春風回家,柳群峰則是去縣裡買東西,明日就是年三十,家裡要打紙錢,他去縣裡買黃紙還有香燭。
陳繼安這會兒也回來了,但今年他自己的屋子什麼都不缺,且屋子也需要人氣兒養著,他便決定今年就在自己屋子裡過年。
陳初陽覺得其他時候也就算了,年三十還有年初一隻有一個人實在是太冷清了,便喊人三十初一還是同他們一起吃飯,只睡覺回去睡就是了,陳繼安也答應了。
今年,也和二叔他們一起過年,陳初陽想了想決定和二叔他們提一下,乾脆往後過年兩家人都一起過算了。
將來,若是春風找個上門婿也就算了,若是嫁出去的話,二叔二嬸早晚要跟著他們的,反正都是一家人,年節的時候在一起還熱鬧。
陳初陽這話一說,柳母立馬就同意了,她覺得二叔他們定然也會同意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