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看他一直在看你,你這個小叔叔開口了,他一定會留下的。」
「留下來做什麼?」柳春風聽出了他大伯母言語裡的責怪,他心裡不舒服。「他一直在騙我,他自己也在惦記著我阿爹的東西,我不喜歡他了,才不會再和他來往了,而且我不是他小叔叔了,大伯都不是我大伯了,他是大伯孫子又怎麼會是我侄子。」
這會兒二嬸也在,春風語氣不好還被他娘瞪了一眼,可柳春風脾氣也大,被他娘瞪了也不改,倔著一張臉把頭偏到了一邊去。
柳春風一直記得阿奶快要去世那陣子的事兒,也就是那段時間,他徹底的認清了柳雲峰一家的嘴臉了,他再也不想搭理林子了。
「春風!」柳母不認同柳春風的話,她知道她的大兒子確實是不像話,李氏更不是個好東西,可是林子還是個好的。「他只是個孩子,他知道什麼啊,他有那麼一雙父母,他能怎麼辦啊!你就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給他一個機會吧,他知道回家就好啊。」
「誰知道他為什麼回來。」柳春風咻的一下站了起來,他不想在這裡待著了,他怕再說下去要和大伯母吵架,可大伯母是長輩他不能頂嘴。
柳春風要走,柳母才發現他生氣了,其實這會兒連二嬸也有些生氣了,但她和柳母情分不同,不是一般的妯娌,而且理智上她覺得柳母糊塗,但到了她這個年紀,她其實是有些理解柳母的。
她設身處地想了一下,若是往後春風的孩子做了錯事,她應該也會原諒吧。
「哎。」二嬸無奈的嘆氣,她正想勸勸柳母,也讓春風給伯母道個歉,柳群峰迴來了。
柳群峰一回來,所有人都不開口了,柳群峰脾氣不好,若是知道林子回來了,怕是要發脾氣。
柳群峰是帶著好消息回來的,因為太過高興,他甚至都沒有察覺到家裡人不對勁兒,只是拉著已經到了院門口的柳春風去了二嬸身邊去。
二嬸這會兒在家裡台階上,柳春風原本準備回去,是在院門口撞見的柳群峰,兄弟兩個往二嬸那裡去的時候,柳群峰一直在對著柳春風擠眉弄眼的,還對著柳春風比大拇指。
柳群峰滿臉的笑,一看就是有好事,二嬸哪裡忍得住,趕緊問人遇到什麼好事了,柳群峰也乾脆,指著柳春風就把自己帶回來的消息說了。
「羅聰現在是童生了,他考過了童生試已經是童生可以參加院試考秀才了!」秀才難考,有的人考了半輩子還考不上,因此便是童生也是稀罕人,學堂里先生大多都是童生。
「你說什麼?」
「你說什麼?」
柳群峰話落,柳春風和二嬸齊齊看向了他,他們眼裡都有震驚,但柳春風明顯是驚喜更多,而二嬸只有驚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