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家在梅家村親戚多人緣又好,他家的女兒出嫁,大多人都是要上門湊熱鬧。
「初陽,你們來啦。」今日梅家人都忙得很,既然忙著家裡的事還要忙著招呼客人,顧南風見了柳家的馬車就趕緊去迎人。
陳初陽知道,今日梅家人肯定忙得很,他不想耽誤顧南風,和人簡單的寒暄了幾句,就自個兒去找地方坐了。
家裡辦喜事到處都是人,陳初陽又是在梅家村長大的,隨處都是認識的人,他倒是不拘謹,拉了柳群峰他們找了個火堆坐下,一邊烤火一邊打發時間。
今日,陳初陽連果果都沒帶上,果果現在會走路了,但走的還不是很穩,整日都需要人看著,就怕一個眨眼他就跑了然後給摔了,柳母知道他們是出門喝喜酒,不讓他帶著孩子,怕帶出來出什麼意外,他們兄弟兩個只帶了各自家裡的那個。
柳群峰到梅家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同梅家人也算熟悉,他甚至還能和火堆邊的老人吹牛聊天,倒是雪花有些拘謹,只安靜坐在陳繼安身邊,也不多話。
陳初陽害怕雪花無聊,正想找話和她說,但他和陳繼安畢竟是在這梅家村長大,關注他們的人還是很多的。
陳初陽和柳群峰也就算了,他倆的熱鬧早在梅家村過去了,他剛成親的時候,村子裡還有唱衰的,覺得他嫁過去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,畢竟兩家家世在這裡擺著,他能得什麼尊敬啊。
可如今村子裡的人再提起陳初陽,基本都只有羨慕的,畢竟自打他嫁進了柳家,就沒有傳出過婆家對他不好的消息,且如今他還生了兒子,也算是在柳家徹底的站穩了腳跟了。
陳初陽的事兒沒啥好說的,雪花對於梅家村的人來說算是陳家的新婦,大家自然更關注她,雪花剛坐下沒一會兒,大家就陸陸續續的和她攀談了起來。
「繼安媳婦兒啊,你家裡是哪裡人啊?」陳家隔壁的楊家嬸子第一個開口和雪花說話,雪花還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,趕緊回道:「我是大坪子的人。」
「大坪子啊?我記得張家嬸子是不是也是大坪子的人啊?那裡定然是個好地方,張家嬸子長了一雙巧手,她做的繡活兒和縣裡的繡娘比也不差,你這丫頭瞧著也是個能幹的,不錯啊,娘家倒是真不錯。」
楊家嬸子嘴裡的張家嬸子,便是梅家大夫郎的親娘,陳初陽的繡活兒便是從她手裡學的,說到自己師傅陳初陽便不住跟著點頭,甚至還衝著雪花點了點頭。
他覺得,楊家嬸子說的沒錯,就憑著她能那麼強硬的對待她家裡的人,她就確實是個能幹的。
陳初陽又不是外人,陳繼安自然同他說了他們和雪花家裡的事,特別是雪花給她爹的那一巴掌,他連著說了好幾次,那一巴掌震驚的可不止雪花爹和旁人,還有陳繼安自己,就連陳初陽聽了也驚得不行,這世間敢對生身之人動手的人可沒有幾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