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大兩口子在果果出生之後,雖說和柳家沒有正常往來,但過年過節的時候,柳家都會捎東西上門,有了柳家的這個動作,他們兩口子在村子裡倒也過得順心,畢竟梅家村也有不少柳家的佃戶,柳家夫郎的親大哥,他們自然也會給幾分面子。
可陳繼安的親事之後,兩口子和雪花打了一架,那之後柳家就再沒有給他們捎過東西了,柳家久沒有人上門,村人也就反應過來了,人柳家現在不搭理他們了。
兩口子既沒有柳家的東西到手,又沒有柳家佃戶的討好,日子又過回了之前樣子,家裡窮的揭不開鍋,家外沒人把他們當一回事,兩口子原本想要再上柳家討好人,可想到之前那一架他們又不敢。
兩口子心裡明白得很,家裡老二老三感情好,根本不是他這個大哥能比的,他們將老二媳婦兒打的吐血,若是再上門,怕是不止撈不到東西還會被打出門,到時候更丟臉。
梅小妹成婚的日子定下之後,兩口子就在盼著這天了,因為他們知道,梅小妹成親的時候,陳初陽一定會來的。
魏大美和陳大一坐下,便開始主動和陳繼安他們說話,「哎呀,老二和老二媳婦兒你們也來了啊?」魏大美臉上帶著笑,她話落也不等陳繼安有什麼反應,陳大便把話接了過去。「老二如今在幫著群峰做事呢,這個時候是農閒沒什麼好忙的,自然是要來喝小妹喜酒的。」
兩口子好像是說好了似的,自顧自的一問一答,也不管身邊的人是什麼反應。
陳大說了陳繼安在幫著柳群峰做事之後,便有不少人說起這話,大意都是喊陳繼安好好做事,賺了錢建房買地就能過好日子了。
大家說起陳繼安的事,陳大更有勁兒了,因為他盼著的就是大家這話頭。
兩口子難掩臉上的興奮,但偏偏要做出一副傷心樣子來,特別魏大美,她甚至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,還擦了擦眼角才帶著些哽咽語氣說道:「老二現在那還用建什麼房買什麼地啊,老三給他建了大房子,田地自然也是不缺的,可憐我和他大哥至今住著兩間破屋,家裡的田地也只是勉強餬口,一年到頭一文錢存不下。」
「是啊,還好如今我們兩口子沒有孩子,若是有了孩子,孩子也得跟著我們受苦。」
兩口子就和唱雙簧似的,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個不停,先前開口的村人都直接閉了嘴,不再說話,但兩口子要的可不是眾人沉默,他們見沒人搭腔,還想繼續說家裡日子如何艱難,一直安靜坐在陳繼安身邊的雪花卻開口了。
「我聽說你們山下的人喜歡說種瓜得瓜種豆得豆,我覺得這話說的不錯,這世上斷沒有灑下稻子結出土豆的事,也沒有種下土豆卻結出稻子的事,種什麼因得什麼果,更何況有的人連個種子錢都沒出,還想什麼都不干就白撿便宜嗎。」雪花忍不住的直接白了那兩口子一眼,她心裡實在是瞧不上這兩口子,也根本不怕他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