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道:“那朝月怎么办?”皇帝穿好朝服,过来坐着喝了口早茶,道:“太后想怎么办?”太后心里有气,说:“朝月是要嫁到怀王府的。”皇帝答应了一句“是”。
太后看了皇帝两眼,挑眉道:“那个外邦女子是王妃,那另一个呢?”
皇帝把点心咽下去,看着桌子,桌面打得光洁明亮,道:“侧妃。”
太后气得说话大声不少,“难道堂堂东周丞相之女要当侧妃不成?不行!”
“那母后的意思是?”
“何需明知故问?”
皇帝这时笑对着太后,道:“那您可要去同怀王说。朕知道您关心他比关心亲生儿子多一点。”
太后坐正,对皇帝道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要上早朝的时候了,太监已经在门外候着,皇帝说:“其实正妃侧妃都只是个头衔,重要的是怀王喜欢哪一个,朕看那外邦女子也只是生的小巧玲珑,怀王在边塞待了这么多年与她必是日久生情。郑女是皇家贵胄,懂得操持家事,必也知道何为以和为贵,不会那么小家子气单单为了一个头衔。将来怀王与郑女相处久了,对她的大气温婉所感,再让她作王妃也不迟,您说是不是?”
此时早朝的时间已过,太监走到帘子外催促。皇帝便站起来,太后被他说的话也还不回去,在那坐了好一会儿,只觉得神经突突地跳。
郑朝月被召进宫。这时她已经知道怀王打了胜仗,心里无不替他欢喜。走进隆福宫时,太后正在午睡,便轻轻的掀起帘子,脚步声轻地拿过一条睡毯替太后盖上。太后略有感觉,便睁开眼醒了。太后笑道:“什么时候来的?没人告诉哀家。”
朝月道:“刚进来。正要替太后盖毯子恰好您这时候醒了。”
太后传宫女上点心。随后看朝月今日脸上粉状淡雅,比平日更加娇媚动人,脸上柔意不减,这让她瞧了心里不是什么滋味。太后捏了她的手过来,说:“你真是个好孩子。”后又细细瞧着她,始终还是说不出口,宫女的茶盘放在桌子上后出去了。使得宫里安静的能听见蚊虫的声音。
朝月察觉到太后有话想说,道:“太后有什么话要说吗?是不是……怀王出了什么事?”见太后神色之中没有太多喜色,又说:“我听说战事告捷,怀王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