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门外跑出去,看见吴会的身影走了不远,她站在廊下,跑下玉阶,说:“吴会哥哥!”
听到喊声远处的吴会立时停下脚步,回头看承恩殿外面的承平正向她跑来。吴会站在那里,待公主过来,便拱了拱手道:“给公主请安。”
承恩殿里的乳母带着几个宫女急急的跑出来,乳母嚷着:“公主慢点!还有一只耳坠没带上呢!”乳母个子小,跑过来已是气喘吁吁,宫女上前给承平带上耳坠。承平看着吴会有些嗔道:“不是让你不要叫我公主了吗?!”
吴会应道:“是,承平公主。”
承平气的在原地跺脚,后来问道:“吴会哥哥你送来贺礼,可是怎么不进来呀?”
吴会恭敬地道:“这是萱儿送你的礼物,末将还要去当差,所以只交给了宫女便走了。”
承平只“哦”了一声,她抿着嘴,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,就这样,方见远处的一个人越走越近,看清了是陛下身边的近侍。吴会正要拱手告退,可那近侍给公主请了安,却转身对吴会说:“将军慢着,陛下召见你。”
吴会诧异:“公公可知道是何事?”
那近侍摇摇头,显然他也不知道。
承平却跟着说:“我也去。”
宣政殿里冷清清的,不过站在两边的是正元大将军和怀王。吴会不明情况,走进去就向皇帝拜礼,又向正元大将军和怀王拱了拱手,正元大将军和怀王看了他都点了点头。
皇帝坐在上面,却不料吴会后面跟着承平,三人好像刚谈完了事,皇帝眯着眼道:“父皇还在谈事,你怎么来了?”
承平张开双手,给皇帝看她换上的礼服,说:“这是我明日的礼服,怎么样?”
正元大将军年龄大,为人却风趣,说:“公主大了愈发亭亭玉立,可是老将却没有儿子,要是有也可以让他当个驸马爷了!”说完哈哈大笑。
皇帝也被他逗笑,承平却好似羞赧的转过半边身子,余光看了看下面,吴会双目凝视着地面。半晌,皇帝跟承平说:“我们在谈事,你先下去吧。”这句话俨然就是要赶人走的意思,承平知道他们在这里有重要的事相谈,悻悻地行了礼走了出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