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终于张开眼睛,向手扶一掌拍下去,口中说:“皇帝是疑哀家对大皇子下的手,哼,”叹了口气,“哀家怎知道会发生这种事,皇帝这两年待三皇子本愈来愈不顺。”太后想着什么,越来越气苦。
侍女说了几句安心话:“三皇子毕竟是陛下的儿子,老虎再凶狠也不会对付自己的孩子。”
有什么好像正中了太后的心上,太后不耐烦的挥手,侍女只能垂下头默默退了出去。
东方渐渐发白,太后方才困顿眯了一会儿,皇帝便来了。太后起身,问他怎么来了,皇帝一言不发,太后见他欲有甚话说的样子,立即就明白了,她道:“哀家知道你来是为了什么,哀家什么也没做。”
皇帝眉目逼得紧,沉沉的说:“是吗?这两年您从未出过隆福宫半步,怎么今日偏偏进去了,鄄儿就出事了呢?儿臣很是怀疑——”
太后恼怒,她明白皇帝显然是质问她来的,太后生气的拍桌子,桌子上摆放的茶壶震颤了一下,她道:“怀疑什么?哀家为什么要害他?”
皇帝道:“母后清楚。”
“你——”太后执起手,在半空中停下了,“你既然这么疑心哀家,那我们今日就把话说清楚了。祖训即此,你居然想逾越□□皇帝定下的规矩立大皇子为太子,哼,真是太放肆了!”
皇帝冷笑:“母后果然是为了这事,您定是知道朕写了谕旨,您要明白,大皇子稳重,为人处事都是优良,又是长子,是储君的不二人选。”
“古训如此,皇后所出就是储君,你难道想僭越祖宗的家训吗?别忘了,哀家是太后!”
皇帝反击:“朕是皇帝,母后本不应该再干涉,何以这么紧逼?”
“三皇子是皇后所出,你这么维护那个女人生的孩子,是不是早就谋划先皇后一死,将她扶正,你是鬼迷心窍!”
他回答的淡然:“母后不要忘了,瑾仁是您赐给我的,为的是让郑家在朝廷有一席之地,朕成全你们了,不是吗?如今连立谁为储君朕都不能做主吗?”
太后开始站立不稳,扶着桌沿,有股热血灌上脑筋,“你,说什么,你说的是什么话,你想气死哀家是不是?”
帘外的人站立许久,连呼吸都不敢出,掖庭的督办在外禀报了一声,太监进去回了,里面正是一片僵局,终于打破了这个气氛。
皇帝愤然拂袖而出,只听宫女进去的时候叫道:“太后,您怎么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