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办在身边诺诺的说:“陛下,大皇子的事实在具无漏隙,以臣看凶手是备了万全之计才对大皇子下得手……”
皇帝本就一口怒气堵在胸口,听了此等废话更是恼怒,一只手差点让督办在原地晃悠了两圈,他道:“你来找朕就为了说这些废话?要你何用!”
督办看龙颜大怒,不敢再踌躇,考虑了一下终于说出来了,他道:“据那些宫女太监说,今日一整天大皇子都和皇子公主待在一块儿,没有什么意外,只是……只是出了一件事情……”
皇帝忽然缓下脚步,看着督办,督办说出来:“今日午后的时候,皇子们在后苑骑马,因午后炎热,大皇子那时晕马跌下来了,有太监要去传太医来,可是……”他继续说,“可是三皇子不知从哪拿了一碗水来,大皇子喝了之后,不一会儿就醒来了,不知……”
皇帝为之一怔,加速步伐,他觉得胸口气流混杂,随时都要喷涌而出,督办在后小跑说道:“陛下,三皇子年纪小,怎么可能会加害大皇子,此时还容臣再细细调查——”
三皇子在宣政殿多时,这里是皇帝日常批阅奏折,召见朝臣之地,大的空旷,仿佛喊一声就有回音荡然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,门卫叫了一声“陛下”,他便站在正中央,见皇帝走进来,那是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神情,使他惶惶不安。
皇帝坐在那张桌前,表情凝固,问道:“朕刚才问你的问题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三皇子摇摇头,“大皇兄在儿臣身边时,并没有看出他有什么不对劲。”
皇帝好像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,嘴角抽搐,看起来似乎是冷笑,问道:“今日在后苑你给大皇子喝的是什么水?”
三皇子睁大眼睛,仔细想了想,方才想起了:“是说大皇兄今日晕倒的时候吗,那就是一碗很普通的水呀。”
皇帝突然一拍桌案,殿里震颤的回音四起,令人心惊一跳,三皇子不知道皇帝为何发这么大脾气,皇帝的眼神令他往后退了两步,好像要将他整个人都挖空。
皇帝道:“诳语!大皇子今日中毒,太医都未查出来,说,你到底给他喝的是什么!还有,大皇子宴席上的酒就是你斟的,还有什么可狡辩!”
三皇子脑袋嗡嗡的,眼珠里闪着光,跪下来,“父皇,儿臣没有撒谎,大皇兄一直是热性体质,我只是摘了荷池里未苞的荷花浸在了水中,那酒是儿臣倒的,可我怎敢在众目睽睽下做什么小动作,儿臣怎么可能下毒!您冤枉儿臣了!”慢慢的声音变得不平稳。
“朕原以为你几月前在河里摔得那一跤让你转了性子,变得懂事,原来都是装出来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