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月拦着她,道:“不用了,我反正也吃不下东西。”
柳枝想到:“我这里有太医开得药,说您若吃不下东西,就把药煮给你喝,安胎的。”
朝月没有说什么,看柳枝收拾桌子上的东西,忽然对她说:“我要见王爷。”
柳枝看向朝月,轻声道:“今天一天都没见王爷了,”她忽然脑中想到什么,却没说出来,“或许在宫里罢。一会儿若是见到王爷,我替您传话。”
朝月静默片刻,冷冷道:“不用了。”
过了一个时辰,太医院的扶心来了,朝月对扶心很和气,扶心也总是笑着和她说话,朝月道:“麻烦你总是往我这跑。”
扶心道:“这是我的职责,咦?夫人最近没有好好吃东西吗?这对胎儿很不好。”
朝月被她一语说中心里事,低头一笑,摸着已经圆滚的肚子,说:“这孩子总是闹我。”
扶心却说:“这可不行,方才我进来观察您脸颊都瘦了,我写个方子,让她们给你好好补补。”
扶心端正的在纸上落笔,她的面容白皙,眼睛伶俐,朝月说:“怪不得先太后如此疼爱你,你真实为乖巧。”
扶心道:“是,太后在世时对我很好,可我却没法报答她……”她突然眼睛朦胧,鼻子一酸。
朝月自知失言,提起先太后来,懊恼不已。忽然,她肚子一痛,弯下腰,叫了一声,扶心过来,朝月摸着肚子,笑着说:“没事,这孩子又在踢我。”
这一句话说完,肚子又动了几下,扶心觉的有趣,弯下腰,肚子踢了一下后就再也没动静了,扶心对朝月肚子里的孩子说:“你啊这么调皮,生出来准是个顽皮的男孩儿,要让你娘亲费心了。”
朝月羞赧的将手中的手帕一拂,扶心脸上痒痒的,忙撩开。
已入宵禁时分,柳枝从大门走过,王府外的守卫在说话,一个守卫将半扇门关上,另一个说道:“王爷回来了没有?”
守卫摇头:“没有。王爷兴许住在宫里呢,这么晚了,关吧关吧,我两只眼皮都打架了。”
那个守卫拉住门环,冲他说:“就你懒,哪天上头看到了,你这差事就没了。”
门关上一指缝隙,那一截光芒好似天神的门开启的那一束金光,直将人吸引过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