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吐血了……我無語了……我叫天不應,叫地不靈……
李承鄞已經把我的衣服都扯開了,而且一邊啃我的嘴巴,一邊將我往chuáng上推。
我們兩個打了一架,沒一會兒我就落了下風,硬把他拖上了chuáng。我真急了,明天李承鄞還不得後悔死,他的趙良娣要知道了,還不得鬧騰死,而我呢,還不得可憐死……
我連十八般武藝都使出來了,身上的衣服還是一件件不翼而飛,李承鄞不僅脫我的衣服,還脫他自己的衣服,我都不知道男人衣服怎麼脫,他脫得飛快,一會兒就坦裎相見了……會不會長針眼?會不會長針眼?我還沒見過李承鄞不穿衣服呢……
看著我眼睛瞟來瞟去,李承鄞竟然嘴角上揚,露出個邪笑:“好看嗎?”
“臭流氓!”我指指點點,“有什麼好看的!別以為我沒見過!沒吃過豬ròu我見過豬跑!”
李承鄞都不跟我吵架了,反倒跟哄我似的,柔聲細語的在我耳朵邊問:“那……要不要試試豬跑?”
“啊!”
千鈞一髮的時刻,我大義凜然斷喝一聲:“瑟瑟!”
“什麼瑟瑟!”
“你的瑟瑟!”我搖著他的胳膊,“想想趙良娣,你不能對不起她!你不能辜負她!你最喜歡她!”
“你是我的妻,你和我是正當的……不算對不起她!”
“你不喜歡我!”
“我喜歡你!”他喃喃的說,“我就喜歡你……”
“你是因為吃了藥!”
“吃了藥我也喜歡你,小楓,我真的喜歡你。”
我可受不了了,男人都是禽shòu,禽shòu啊!一點點補藥就變成這樣,把他的趙良娣拋在了腦後,跟小狗似的望著我,眼巴巴只差沒流口水了。我搖著他:“你是太子,是儲君!忍常人不能忍!堅持一下!冷靜一下!不能一失那個什麼什麼恨!”
“一失足成千古恨……”
“對!一失足成千古恨!忍耐一下……為了趙良娣……你要守身如玉……”
“我不守!”他跟小狗一樣嗚咽起來,“你好冷血、好無qíng、好殘忍!”
我全身直冒jī皮疙瘩:“我哪裡冷血?哪裡無qíng?哪裡殘忍?”
“你哪裡不冷血?哪裡不無qíng?哪裡不殘忍?”
“我哪裡冷血?哪裡無qíng?哪裡殘忍?”
“這裡!這裡!這裡!”
我的媽啊……冷不防他竟然啃……啃……羞死人了!
箭在弦上,千鈞一髮!
我狠了狠心,咬了咬牙,終於抓起腦後的瓷枕就朝李承鄞砸去,他簡直是意亂qíng迷,完全沒提防,一下子被我砸在額角。
咕咚!”
暈了。
真暈了。
李承鄞的額頭鼓起jī蛋大一個包,我手忙腳亂,連忙又用瓷枕壓上去,這還是永娘教我的,上次我撞在門拴上,頭頂冒了一個大包,她就教我盯著瓷枕,說這樣包包就可以消掉了。
到了天明,李承鄞額頭上的包也沒消掉,不過他倒悠悠醒轉過來,一醒來就對我怒目相視:“你綁住我gān嗎?”
為了不一失足成千古恨,委屈一下。”我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臉,“你要翻身嗎?我幫你好了。”
想必他這樣僵躺了一夜,肯定不舒服,不過他手腳都被我用掛帳子的金帳鉤綁住了,翻身也難。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想將他搬成側睡,搬的時候太費勁了,我自己倒一下子翻了過去,整個人都栽在他身上,偏偏頭髮又掛在金帳鉤上,解了半天解不開。
他的眼睛裡似乎要噴出火來:“你不要在我身上爬來爬去好不好?”
對不起對不起。”我手忙腳亂的扯著自己的頭髮,扯到一半的時候他開始親我,起先是親我肩膀,然後是親我脖子,帶著某種引誘似的輕噬,讓我起了一種異樣的戰慄。
把繩子解開。”他在我耳朵邊說,誘哄似的含著我的耳垂,“我保證不做壞事……你先把我解開……”
我才不信你呢!”我毫不客氣,跟李承鄞吵了這麼多年,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是圈套。我摸索著終於把頭髮解下來,然後爬起來狠狠的白了他一眼:“老實呆著!”
“我想……”
“不准想!”
“我要!”
“不准要!”
他吼起來:“你能不能講點道理!人有三急!你怎麼一點兒也不明白!我要解手!”
我呆了呆,也對,人有三急,上次我在東宮急起來,可急的快哭了。qíng同此理,總不能不讓他解手。
我把綁著他的兩條金帳鉤都解開來,說:“去吧!”
他剛剛解完手回來,宮人也開門進來了,看到滿地扔的衣服,個個飛紅了臉。看到李承鄞額頭上的傷,她們更是目光古怪。她們捧著水來給我們洗漱,又替我們換過衣裳,然後大隊人馬退出去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反扣上了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