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救命,嗚嗚嗚……」聲音細弱又絕望。
沈棠這個時候腦子混沌,聽到女人的呼叫聲,第一個反應是去救人。
只是沈棠很快反應過來不對勁,立馬轉身就走,只是背後急促的腳步聲告訴她對方大概是有備而來的。
沈棠驚駭極了,不敢回頭,拼了命地往前跑。
只是還沒等她跑到人多的地方,一個男人就粗魯地捆住了她的腰身。
沈棠嚇得要尖叫喊救命,一張帕子就強硬地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沈棠駭得瞪大眼眼睛,目光求助地看向恰巧路過的行人。
但對方似乎不敢惹麻煩,低著頭,腳步匆匆地走了。
「嗚嗚嗚。」沈棠被陌生的男人拖著走,拼命地掙扎,對著背後的男人拳打腳踢,鼻子卻突然聞到一股子異樣的香氣,身體一軟,倒在男人的手臂上。
鄭良成看著倒在自己懷裡的女人,摸了摸被沈棠抓傷的臉蛋,嘶了一聲,「原來還是只小野貓。」
原本躺在地上的方琴站了起來,看著不省人事的沈棠,冷笑了一聲,「春宵一刻值千金,你還不趕緊抱著你的小美人去享受。」
鄭良成以為方琴是在吃醋,愉悅地大笑,捏著她下巴一親,笑道:「吃醋了?放心,在我心中,還是你最重要。」
方琴眼裡快速閃過一絲厭惡,看了一眼臉上漸漸漫上紅暈的沈棠,「好了,藥效快到了,你還是快點將這個女人帶走吧。」
鄭良成其實也心急了,抱住懷裡的女人就往前面一走,打開他特意租的一個宅子走了進去。
方琴看著鄭良成將沈棠抱進房裡,這才放心地離開。
鄭良成將沈棠拋在床上,又猴急地脫著身上的衣服,而他要脫褲子的時候,床上的沈棠掐了掐手心,困難地睜開眼睛。
察覺到男人往自己這邊走,沈棠湧上一股噁心,她咬了咬舌頭,痛意使得她清醒了許多。
鄭良成沒發現小美人已經醒了,剛要覆到沈棠身上,某處就被女人狠狠一踹。
「嗷!」鄭良成痛苦地捂住某處彎下腰,疼得臉色扭曲鐵青。
沈棠趁機往門的方向跑,卻沒等她打開門,就被男人脫著頭髮甩到了床上。
「啊!」沈棠尖叫一聲,痛苦地蜷縮在床上。
鄭良成半弓著身,慢慢地站了起來,目光兇狠,「臭女人,你敢踹老子,嘶,既然如此,就別怪老子不憐香惜玉……」
眼見著男人要壓過來,沈棠尖叫著對他拳打腳踢,卻都被身強體壯的男人給壓了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