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,新帝繼位後,便獨挑大樑,憑藉著出色的權謀和治國之道,短短數月便把混亂的局勢穩定了下來。
慕容淮就像一把一直遁世的寶刀,終於顯露出了自身掩藏已久的鋒芒,讓世人皆為之驚艷。
聽說他即將親自率兵出征,來征討叛賊沈子彥。想必,一場惡戰是在所難免了……
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,還是把目光從窗外收回,正欲轉身,有人自背後將我環住,把頭埋在了我的頸間。
肩頭沈子彥情緒未明地開口:“明日他便要來了,我註定還是要殺了他的,你會捨不得嗎?”
我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仰頭大笑了幾聲,語氣平淡無比:“殺了便殺了,我和他之間那點微薄情意,不過是是陳年往事罷了。臣妾已經是陛下的人了,自然是向著陛下的,若陛下相信臣妾,大可以賜予我弩和弓箭。明日我便親登城樓,在陛下面前把他射殺了如何?”
“哈哈哈”沈子彥朗笑了幾聲,繼而道:“既然愛妃有這個意思,那朕就期待愛妃明日的表現了。”
“臣妾,定不負,陛下所望。”我亦笑著回道,塗著鮮艷丹寇的指甲卻早已嵌進肉里。
第二日,沈子彥果真如我所說,賜予了我弩和弓箭,許我在城樓上觀戰。
兩軍勢均力敵,正打得勝負難分之時,我拉弓,把箭對準了敵方領頭的身穿白色鎧甲的身影,面無表情的看著那支箭直直向那人心臟射去。
慕容淮雖然用刀擋開了那支箭,但在看清是我發的箭時,面色一凝,話語裡透出濃濃的悲傷:“你當真,對我從未有過半分愛意?”
沒有絲毫猶豫,我回道:“從未。或許憐憫過,但至死始終,我愛的不過他一人罷了。”
慕容淮旁邊的副將實在聽不下去,大聲朝我唾罵道:“你這沒良心的毒婦,你可知當日狩獵你不見了身影,陛下足足尋了你一天一夜,生怕你是被賊人擄了去,卻沒料到你本就是和叛賊一夥的。今日,我必殺了你為陛下泄恨,弓箭手,準備。”
隨著他一聲令下,數十發弓箭都齊齊對著我,慕容淮卻揮手阻止道:“不要浪費弓箭,我們的兵器是用來對付敵人的,對付一個弱女子,不值得。”
“可是,陛下……”副將仍然有些不甘,但見慕容淮一臉堅決,便撤了命令。卻不想從側面挨了沈子彥一刀,應聲倒了下去。
我驚愕間,便見沈子彥一臉暢快地對我說:“小棠,敢侮辱你的人,如今已經被我殺了,接下來,我們可以夫妻合力,共除大敵了。”
說罷,他便一夾馬腹衝到慕容淮面前,對他發起了猛烈的攻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