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奴才在旁邊看著,真是覺得像進學堂了似的。
最後,還是洪正上來叫停了倆人。
「殿下,到用午膳的時辰了,菜已經擺上了,再不用,就涼了。」
他這麼說,裴曜才停下了手裡的動作。
「嗯,先用膳吧,日後有空了,孤再教你。」
「那妾身就先照著殿下寫的練著。」
方玧眉眼彎彎,邊說邊把桌上的裴曜寫的那幾張紙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。
見她這模樣,裴曜心裡就莫名的挺受用。
於是轉身就對洪正吩咐。
「去把孤從前寫的字帖挑幾本來,給方良娣看。」
洪正應聲,心說方良娣這爭寵的法子也真是跟別人不一樣,但還挺管用。
這不改明兒殿下一寫字兒就要想起她來?
方玧倒是表現的很高興,笑眯眯卸了恩,就同裴曜去用膳了。
不過這回剛吃到一半,竟又出了事兒。
還是絳雪軒那邊鬧起來了,說是大公子又哭,還吐了。
裴曜臉色不大好看,但還是立即起身去了。
方玧心中沒由來的一陣煩躁,不過這時候也不好發脾氣,只得耐著性子一起跟了去。
到的時候,絳雪軒里一團亂。
大公子吐的穢物還沒收拾乾淨,小小的人兒窩在乳母的懷中,哭得一抽一抽的,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似的,淚水和汗水混作一團。
趙良娣正擰了帕子給孩子擦臉,滿眼的心疼到不像是裝出來的。
見著裴曜,就匆匆行了個禮。
今兒倒是真著急了的樣子。
「殿下,孩子不知怎的,今兒早起精神就不大好,用午膳的時候忽然就吐了,然後一直哭,怎麼也哄不好,問他何處不適,也說不出來。」
大公子今年已經兩歲半了,這個年歲的孩子,說話還是沒問題的,但瞧大公子那個哭迷糊了的樣子,怕是這會兒不舒服的厲害,已經只會哭了。
「昨兒晚上太醫不是說沒事麼,怎麼今日反倒加重了。」裴曜蹙眉。
上前想親自抱一抱孩子,但大公子卻只往乳母懷裡躲,沒辦法,他只好收回手,又吩咐洪正。
「去宮裡請太醫來。」
洪正不敢耽擱,立即就去了。
方玧站在後頭安靜瞧著,心裡隱隱覺得今兒這一出像是故技重施,可趙良娣心疼孩子的模樣卻又不似做偽,到令人有些看不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