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及此處,楊氏終於停下的筆,看著自己所抄錄的一首詩,很是滿意笑了笑,低聲道。
「這孩子呢,還是自己生的最好。」
聞言云柔便跟著勾唇一笑,「可不是麼,哪有自己生的親呢,這個月...側妃要不要請太醫來診個平安脈?」
「不必著急,時日尚淺,弄錯了也是丟人。」楊側妃淡淡道。
雲柔點了點頭,沒再言語。
接下來六七天裡,裴曜又沒往後院踏足一次。
前頭忙著呢。
大皇子對災情瞞而不報的事情鬧起來,李丞相回去後,立即就給大皇子遞了信。
不愧是沉浮官場多年的老狐狸,李穆還是有兩把刷子的。
經過他的教導,大皇子緊跟著送回來的急報里,比先前北地官員呈上來的那封奏摺,對災情的描述要更為細緻,像是足足花了一番心思仔細勘察過的。
而且大皇子提到,他已經開始調度當地糧倉,開倉放糧,賑濟災民了。
有了這封信,承景帝就來了精神。
在李穆一派的主導下,說先前遞上來的那封摺子是居心叵測,意在離間君臣父子之心云云。
這時候陸川自然是不會不動了。
又是一番博弈,最後大皇子算是摘掉了對災情瞞而不報的帽子,不過上呈奏摺之人,也沒有受到承景帝的罰處。
正當李穆和大皇子等人為此事的解決暫時鬆了一口氣時,二皇子就帶著又一批人趕到了北方災區。
兄弟兩個見面,氛圍還算不錯。
一來是大皇子此前已經收到了李穆的來信,心裡對二皇子沒有太多敵意,其次則是因為二皇子對他十足恭敬,儼然是來給他當馬前卒的樣子。
這段時間大皇子也是累的厲害了,他從未這般艱苦過,說實話他一點兒也沒適應,如今是對這災區的環境嫌棄的很。
大齊的北境本就是冬天乾冷的,如今旱災,更是如此,有幾個地方還鬧了鼠疫,處處災民,更是環境差。
所以二皇子來後,一提出替他做事,他想都沒想,便把一些苦活累活分出去了。
譬如實地考察災民情況,災情改善程度,預估需要朝廷再撥多少糧食藥物等等,大部分都交給了二皇子。
大皇子自己就直接坐在驛站里等消息,最後動動嘴皮子,筆桿子,做個匯報給朝廷。
當然了,也沒忘了給二皇子畫餅,說回京了必定在承景帝面前替他邀功云云。
這好兄弟一家親嘛。
二皇子自然也替大皇子著想不是。
於是便提及了自己在戶部做侍郎的老丈人林勝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