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兒洪正就來傳了話的,說裴曜叫今兒中午,方玧去景乾宮陪著用午膳。
「就這會子去吧,我換身衣裳,總是提前些,也好與皇上說說話。」方玧淡淡道。
青容應聲,扶著她往內室去更衣。
隨後便聽得方玧又隨口吩咐道。
「告訴梁喜安,楊妃以不詳之身遷居慈安殿避晦氣,飲食上當食素才好。」
「娘娘說的正是。」青容唇角勾起,「慈安殿還供著佛祖呢,如此,也免得衝撞。」
方玧不言。
換好衣裳,到外頭,抱起搖籃里的四皇子親了親,眸中的心疼幾乎要溢出來。
楊氏害得她的孩兒受這麼大的罪,這筆帳,要慢慢清算。
將孩子交給乳母后,方玧才領著青容出了門,坐上轎攆,往景乾宮去了。
「奴才給昭妃娘娘請安,娘娘萬福金安!」守在門口的是福喜,看見方玧,忙是上前行禮。
方玧溫和擺手,「免了,本宮是來侍奉皇上午膳的,這會子皇上可在裡頭?」
「在。」福喜忙點頭,但是眼神閃了閃,又低聲道,「不過婉令儀也在裡頭呢,上午來伺候皇上筆墨了,這會子還沒出來,娘娘稍等,容奴才先去通傳一聲吧。」
第二百八十八章 掙了一肚子憋屈
福喜動作很快。
不一會兒,洪正就從殿內出來了。
「奴才見過昭妃娘娘,皇上命奴才請娘娘進去呢。」
方玧點頭,扶著青容的手,從容入內。
進來便見婉令儀身著一襲冰藍色銀紋束腰長裙,正站在書案旁邊研墨。
「來了,坐吧。」書案後,裴曜抬眸,溫和的指了指旁邊的椅子,「朕還有兩封摺子沒批完,你且稍等片刻。」
「臣妾給昭妃娘娘請安。」婉令儀規矩的行禮。
方玧擺手,笑了笑,「免了,難怪皇上今兒批摺子慢了些,原是佳人在側,紅袖添香,叫皇上捨不得快些批完了吧。」
這麼一句調侃,叫裴曜也勾起了唇角。
「便是你會揶揄朕,不過是今兒下朝抽空見了司天台的人,耽擱了半個時辰罷了。」
說著,便對婉令儀道,「不必研墨了。」
這話出口,婉令儀的手微頓了頓,才放下墨條,應了聲是。
不過她似乎沒有要離開的意思,只安安靜靜的站在裴曜身側,慢條斯理的戴上了她的鐲子。
最後兩本是請安摺子,沒什麼內容,所以批起來也很快,掃兩眼的功夫,裴曜就完成了。
命人把奏摺搬走後,才起身從書案後走過來,在方玧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