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皇上冷不丁冒出來,多嚇人。」方玧抬眸看他,「這幾日忙的很吧,眼下都有烏青了。」
「是啊,忙的分身乏術了。」
裴曜把人摟的更緊些,將下巴抵在女子柔軟的發頂上。
感受到他的動作,方玧也伸手搭在了他腰上。
「今早霽兒還念著要見父皇呢,皇上就過來了,可見是父子連心的,臣妾待會兒叫人燉些鴿子湯,皇上晚膳用些,補一補身子,操勞國事向來費神。」
「你安排就是了,朕來了你這裡,當真是什麼都不想想了。」
軟玉在懷,就這麼躺著,身上的疲累便少了一半。
方玧淺淺一笑,才又問道,「皇上可去看過皇后娘娘了?今日來了臣妾這裡,明兒說什麼都要去鳳玄宮坐坐呢。」
「怎麼朕才來就要趕朕走?」裴曜故意道。
知曉他的心思,方玧也不扭捏。
哼了一聲,便伸手戳他的心窩子。
「皇上慣會揶揄人,臣妾要是真隨性子來了,把皇上扣在玉璋宮不許走,恐怕前朝的唾沫星子要把臣妾淹死了,沒得還要給臣妾按個妖妃的名頭呢,皇上也真捨得。」
「嘴壞,朕說你一句,你說朕十句。」裴曜失笑,親了親懷中人兒的額頭,「好了,朕知道你的意思,如今何氏的身後事,皇后還未料理完,明日朕去瞧她。」
玩笑開夠了,這會子方玧也正色幾分,點了點頭。
而後便道,「說起來,臣妾有一件關於何氏的事情要告訴皇上,也是今兒上午才得的消息。」
第四百五十九章
「關於何氏的?」裴曜蹙了蹙眉,「什麼事情?」
方玧抿了抿唇,面上做思索狀,像是思量著該怎麼開口,略等了等,才緩緩道。
「皇上那一日去看何令儀,是臣妾陪著去的,曾太醫給看了脈,說是狹心症,皇上可還記得?」
「嗯。」裴曜點頭,很快就猜到關竅,「可是她的病有什麼異常?」
方玧頷首,「當天,曾太醫來給臣妾和四皇子二公主請平安脈,主動提起了此事,說是覺得何令儀的狹心症,似乎與尋常患此病的人,脈象有細微不同,但他不敢把握,怕延誤病情,所以報與臣妾知道,希望臣妾告知皇后娘娘,能請郭院判一道出診。」
「臣妾答應下來,就在請安的時候與皇后娘娘說了此事,皇后娘娘也答應下來,安排了郭院判和曾太醫一道去,誰知兩位太醫還沒忙完手邊事,去永安宮看診,何令儀就...」
「此前曾太醫說過,何令儀的病,還不至於這麼快就如此嚴重,是有調養機會的,但這回病發也太過嚴重太過突然,而且,嫣嬪派人去給何令儀送了補品探望後,何令儀就即刻發作去世,臣妾覺得,實在是有些巧合了。」
安靜聽方玧說到此處,裴曜的眉頭已經蹙起。
沉聲道,「你懷疑何氏的死,和嫣嬪有關係?」
說實話,裴曜對何令儀的關心並不多,對藺嬋的關注更是少之又少,根本都不關心有這麼一號人,所以這會子聽方玧提起,也是詫異。
方玧低聲繼續,「臣妾開始只是有些懷疑罷了,但臣妾聽聞何氏身邊的陪嫁丫鬟半夏,投井自盡,陪著何氏一道去了,心裡覺得有些奇怪,畢竟何氏的喪禮還沒結束呢,於是留了個心眼,請宮外劉勤,驗了驗半夏的屍身,仵作說,半夏是被打暈了再丟進水裡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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