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緊跟著,邱韶嘉又安慰道。
「不過你放心,往後我會常來瞧你的,這十日學規矩,已經過了兩日,沒幾天就到殿選了,一個人住,沒了旁人打攪,也是好事。」
現下也沒別的辦法,邱娰只能委屈的點了點頭。
說完這些,邱韶嘉又將目光挪向屋內。
「那孫姑娘和張姑娘的東西,都拿走了嗎?」
「嗯。」邱娰點頭,「王嬤嬤已經派人拿走了,如今屋裡只有我的東西。」
「也好,你一個人住著,也更寬敞些。」
收回目光,邱韶嘉順口安慰了一句。
又陪著邱娰坐了一會兒,她才起身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而就在出門的一瞬,邱韶嘉眼底就顯出了幾分寒意。
鳳玄宮。
添墨和王嬤嬤將手頭的事情處理好後,第一時間就趕回來向皇后稟報。
聽完這查出的東西,皇后面色凝重。
「當真是那個張氏的東西嗎?可別有冤假錯案。」
「娘娘放心,奴婢搜查了全屋,只在張氏隨身的荷包裡頭,找到了沾染在孫氏枕頭面兒上的細微粉末,但張氏說她荷包里的香料是在外頭買來自己裝進去的,並不知道裡頭有會讓人臉上起紅疹的東西。」
添墨如實回話。
皇后抿唇,「她既然不知道,為何又會將那藥粉塗抹在孫氏的枕頭上,讓孫氏臉上起疹子呢?」
「這...」
「娘娘不知道,這個孫氏跋扈刁蠻,往日就愛欺負與她同住的人,聽說第一晚,孫氏的洗腳水,都是命張氏給她打來的呢,這也許是懷恨在心了,除了她,可沒旁人有嫌疑,這屋裡另一個邱家姑娘啊,麵團兒似的,說話聲音重些都要嚇哭,萬萬是沒有那個膽子。」
見添墨不好回話了,王嬤嬤趕緊接上話茬。
聽罷她的說辭,皇后煩躁的呼出一口氣,抬手揉了揉太陽穴。
「罷了,殿選在即,少生事端的好,按規矩辦吧。」
入了這後宮,自保也是本事,總不可能都指望著別人替你做主。
就算皇后有這份善心,也沒有閒工夫。
所以最後這樁案子,便就這麼定了,張氏和受傷的孫氏,雙雙被送出了宮,而邱娰這邊呢,也沒再安排人和她同住。
當然了,皇后也是向霖秀宮這邊發了話,要是再出現這種事情,被查出來,不僅秀女重罰,其母家也一樣難逃其咎,一時間倒是也震懾住了幾個心思不正的。
不過么蛾子還是不少。
就這麼八天的功夫,有出霖秀宮閒逛,誤了落鎖的時辰,沒能按時回去,違反宮規被遣送出宮的,還有家中富裕,想要入選,偷偷給方玧或是皇后送禮投誠,聰明反被聰明誤,打發出去的。
更離譜的是,有兩個被嚇病的,太醫說,是精神太過緊繃的緣故。
也被送出去了。
最後到了殿選的這天,五十個秀女就只剩四十一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