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話說狡兔死,走狗烹。
和上陽國打仗的日子已經過去了,皇上此刻拉攏武將,為的是將兵權收回手中,和平年代,重文輕武是常態。
蘭美人默默想著,有些不安起來。
最好下一個侍寢的就是她,否則真是要寢食難安了。
這時候,採薇想到什麼,眼睛亮了亮,立即道。
「美人您如今是既忘了吧,皇上曾見過您呢,現如今是您入宮後,皇上還沒見到您,沒想起來,否則怎麼會不召幸您呢?」
說到這裡,採薇想了想,又信誓旦旦道。
「當日在宮外,美人您是遇到了皇上和昭貴妃兩人,昭貴妃說不得還記得您呢,皇上對皇后素來沒有什麼寵愛,怎麼會聽皇后的話,先召幸許良媛,說不得是昭貴妃在皇上面前說了什麼,恰好皇后又想先提拔和自己一樣文臣家出身的許良媛,也說了幾句,所以皇上才會先召幸了許良媛!」
聽罷採薇的話,蘭美人也是後知後覺的想起了這一點,頓時又多了幾分底氣。
「對,我當初在宮外與皇上見過面,說過話,雖說選秀時沒用上這份面子情,可現在用也還是時候。」
說到這裡,蘭美人才平復了些心情,緩緩走到桌邊坐了下來。
「昭貴妃記不記得我,倒是不打緊的,有我邱家在,就算她再不喜我,也得忍著,畢竟皇上需要邱家就不會不管我,至於皇后,時日還長。」
採薇點了點頭,「那美人現在預備怎麼做?」
「等。」
蘭美人定了定心神,已經不是衝動的時候了。
「上回著急,已經被當做笑話講了,要是如今還那樣,就算是成了,也一樣被笑話,倒不如慢慢等著,皇上能讓許氏越過我,是因為我與她家世相當,位份也一樣,要是讓後頭的人還在我前面,可就說不過去了。」
聞言,採薇不再多話,默默退了出去。
同住宜春宮的婉令儀也盯著這邊呢。
見蘭美人聽聞許氏晉位的消息後,沒有鬧起來,倒是有些失望。
在漪瀾堂的院門口站了一會兒,正預備回去呢,卻聽得宮門口傳來一陣熱鬧聲。
目光望去,便見是許良媛風風火火的帶著兩個宮女過來了。
大概是沒看見婉令儀吧,許良媛進了宜春宮的大門,毫不猶豫的就朝著福熙閣的方向去了,面上滿是笑意。
「她來做什麼。」婉令儀蹙眉。
月桃撇嘴,「她和福熙閣那位是閨中好友呢,嘁,好沒規矩,還是高門大戶出身的呢,竟不知道給令儀行禮,裝什麼沒看見呢!」
「新人新寵又剛晉位,自然是得意。」婉令儀斂了斂眸子,冷哼一聲,「行了,盯著點兒吧,我倒是想看看,她們能有什麼真情意。」
丟下這話,轉身便回了屋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