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身體好了沒多久,還得細細照料著,放心不下。
裴曜便就直接跟著方玧回玉璋宮了。
隔天,鳳玄宮早請安時,皇后又提起了這太醫的事兒。
「本宮昨日聽說一直伺候婉嬪的那個太醫,遭遇不測了,可是真有此事啊?」
「回娘娘的話,衛太醫的確是和他夫人雙雙遭遇不測,臣妾也傷心呢,昨兒已經派人去看了,天子腳下竟然發生這種事兒,真叫人害怕。」
婉嬪捏著帕子,輕輕掩唇,一副受驚的樣子。
可方玧細細盯著她,就發現那雙眸子裡,都是冷意。
皇后蹙眉,「賊人確實太囂張了,兩條性命,著實是可惜。」
她這麼說著,婉嬪眸子動了動,旋即接話。
「是啊,衛太醫伺候臣妾多年了,遭此變故,臣妾身邊連個熟悉的太醫都沒有了。」
她這麼一說,皇后看她一眼,隨口道。
「太醫院裡能者眾多,你覺得哪個太醫伺候的好,也是一樣的。」
第五百六十七章 是皇后
請安散了。
方玧低調的離開。
對外擺著的還是擔心孩子,不聞外頭事兒的模樣。
四皇子胎里受害,生下來體弱,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兒,上回落水又狠狠病了一場呢。
所謂,病去如抽絲,多養些時候也正常。
雖然少不得有人閒話,說五皇子都已經好全了,四皇子還沒痊癒,身子骨太差,不堪重任云云,但方玧也不在乎。
自己的孩子身體好沒好,自己心裡清楚。
外頭的消息,有一部分也是她著人故意放出去的。
四皇子體虛孱弱,沒什麼威脅,別盯著了。
這是做給皇后看。
方玧從不覺得示弱不好,韜光養晦,按捺的住心思,不必時時刻刻都出盡風頭,這是保命之道。
而正是因為方玧的避世低調,這會子婉嬪還真的少注意了她幾分。
回了宜春宮,屏退了其他宮人,讓月桃關上門,婉嬪才道。
「一時還看不出什麼,皇后多問了兩句,昭貴妃倒是面色如常,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。」
「皇后娘娘身為後宮之主,平素各宮裡的事兒都是要過問兩句的,倒也正常。」月桃分析,「昭貴妃最近是一心撲在四皇子身上,確實都沒關心外頭的事兒呢。」
婉嬪身子歪了歪,斜倚在迎枕上,眼神冰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