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論是她們哪一個,此仇我必定要報,餌料已經撒出去了,就看誰會上鉤。」
月桃點頭,沒再多言。
而彼時的鳳玄宮裡,皇后剛打發走了許令儀,正在狀態前卸首飾。
早上見各宮嬪妃,少不得要裝扮一番,頂著滿頭珠翠也是重。
「娘娘,奴婢倒是覺得,許令儀說的有幾分道理,這的確是個安插人手的機會呢。」敏思低聲道。
皇后取下沉甸甸的耳墜子,閉目輕輕揉捏自己的耳墜。
「確實是個機會,可婉嬪也素來謹慎,能不能安插進去還兩說呢,找個可靠的太醫,也是件麻煩事。」
要不是婉嬪一直謹慎,皇后也不至於到如今也沒對她下得了手。
像當年的何氏,還有如今的許令儀,都好動手多了。
添墨抿唇,「確實是麻煩,可做成了,倒也能免除諸多後患呢,婉嬪要是生了皇子,又是多個麻煩,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這遲生孩子的人也多,咱們可不能賭她就是不能生吶。」
「本宮知道。」皇后睜眼,「上回煦兒出事後,父親也遞了信來問,兩國邊境如今是劍拔弩張了,估麼在個六七月,就要開戰,婉嬪的兄長胡岱序,已經是定下,一定會去前線的。」
「那屆時她兄長帶兵立功,她在宮裡豈不是也會水漲船高。」敏思蹙眉,「娘娘要早下決定才是呢。」
添墨也道,「一個四皇子就夠頭疼的了,再來個生母家世好的皇子,日後可就又要多不少麻煩。」
兩個丫鬟說著,皇后心裡也是默默的做著思量。
半晌,才低聲道,「一定要選個可靠的人,能成就成,不能成,也不必強求,婉嬪也不是什麼善茬兒。」
「奴婢遵命。」添墨應聲,接下了這樁任務。
於是隔了幾天,婉嬪再度去太醫院找人來請平安脈的時候,一位姓姜的太醫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里。
姜太醫比之前那個衛太醫年輕些,嘴皮子也更好使,一瞧就是要更圓滑世故些。
婉嬪跟他說了幾句話,就讓她診脈了。
末了也是直接問。
「姜太醫,本宮的身子究竟如何啊,這麼些年,本宮一直想要個子嗣,過去伺候本宮的衛太醫也是一直給本宮調養著身子,可這麼久了,還是沒有消息,本宮這心裡著實沒底的很,本宮的身體,莫非是不能生?」
「娘娘別說這種喪氣話。」姜太醫立即拱手,並在低頭之際,掩蓋住了眸中的暗光,「娘娘年輕體健,身體並無異樣,這子嗣一事也看上天緣分,如今還是緣分未到罷了。」
「當真麼?」
婉嬪目光銳利,似乎要把他看穿了去。
「微臣不敢說謊。」姜太醫道。
聽到這話,婉嬪才收回目光,淡淡道。
「那接下來就請姜太醫幫本宮調養身子吧,這是衛太醫過去給本宮開的藥方子,你瞧瞧,有什麼需要變動的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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