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個小宮女呢?」齊瑄不耐煩的打斷。
「已經讓錢掌正領走了,」白承徽有些失望齊瑄的無動於衷,「那小宮女為了得寵,不能勸導主子,害得郡主生病,妾……妾便將她交給了錢掌正,是妾逾距了。」
「來得倒快,」齊瑄輕哼一聲,沒再理會白承徽,抱起走過來的福瑜,看向一言不發,甚至有些躲閃的女兒,「雪好玩嗎?」
福盈被子底下的手糾糾纏纏,不敢回答。
「生病好玩嗎?」
福盈趕忙搖頭。
「沒有下回,」齊瑄板著臉點了點福盈的鼻尖,「等你好了,背五首詩做懲罰。」
「好!」福盈眨眨眼,臉上露出個笑。
女兒臉上見了笑,齊瑄心裡也放鬆了許多,趁機追加條件:「從前背過的不作數,阿爹給你指定,十日內背完會認,阿爹要檢查的。」
這些要求對福盈不難,她腦子靈背得快,只在會認上有些難度罷了。
這茬揭過,福盈膽子就大了起來,鑽進被子裡挪到齊瑄身邊才重新冒出頭來,和好奇的弟弟大眼瞪小眼。她轉而看向齊瑄,軟糯糯的說:「阿爹,福盈要有新阿娘啦?」
「你怎麼知道,」齊瑄理了理福盈亂糟糟的頭髮,又給她掖了掖被角。
「福盈不要新阿娘,」福盈拉著齊瑄的手,不肯鬆開,面上顯出幾分害怕,「阿娘會罵福盈。」
「胡說,你新阿娘再溫柔不過了,」齊瑄想起裴良玉在自己面前牙尖嘴利的模樣,覺得自己說這話有點虧心,但對著兒女,卻半點不顯,「福盈福瑜都是好孩子,她一定會喜歡你們的。」
「阿爹說的對,」福瑜點點頭,對齊瑄很是捧場。
福盈板著臉戳了弟弟一下:「福盈不信,她肯定沒有白娘娘溫柔。」
「白娘娘?」齊瑄看了白承徽一眼,按捺住心中不滿,神色溫和,「怎麼想起這麼喊的。」
福盈想了想,卻想不出答案:「就這麼喊的啊。」
齊瑄雖還笑著,目光卻冷淡下來,福盈都記不起來了,可見私底下這麼稱呼,是由來已久的事。
白承徽察覺到齊瑄不悅,忙又請罪:「這……妾從前雖聽過郡主這麼喊,可妾已經同郡主說了,妾身份卑微,當不起,妾、妾實在不知道……」
「白娘娘你怎麼了?福盈說錯話了嗎,」福盈忙撐起來去拉白承徽。
白承徽不敢讓她起身,忙往這邊湊了湊,又為福盈包好被子,神色溫柔,十足的真心。
福盈被白承徽隔著被子抱著,不由笑了起來,靠在白承徽肩上:「阿爹,福盈想讓白娘娘做阿娘,好不好嘛!」
「不好!」齊瑄還沒說話,福瑜倒是先反對起來,「她不配做我阿娘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