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妾沒有,妾沒有說過……殿下!」白承徽急的又想磕頭解釋,又不敢扔下福盈,最後只能用一雙如秋水一樣的眼睛求救似的看向齊瑄。
齊瑄冷冷的看她一眼,根本不吃這套,王家的家。
齊瑄摸了摸福瑜的頭,臉上也沒什麼特別的憎惡,淡淡道:「福瑜說的沒錯,她就是你們親阿娘身邊的奴婢,一個承徽已是過分抬舉。」
見福盈不解,齊瑄換了個說法:「福盈,今日陪你出去玩雪那個小宮女,你會讓她做你阿娘,來管教你嗎?」
「她敢!」福盈瞪圓了眼,不高興道,「福盈讓掌正打她!」
齊瑄勾起唇角,掃了一眼臉色煞白的白承徽,叫了姜斤斤近前:「去查,誰教的郡主。」
「左不過是這綴錦院中人。」
「若互相包庇,都不肯說,」齊瑄面上神色近乎於淡漠,「東宮該換掌正了,如此無能,還是讓宮正司一起領走的好,別髒了這院子。」
第19章 回家的第十九天
專為齊瑄看診的侍醫,是在福盈用藥前到的。等他為福盈看診完,齊瑄又讓他順帶給福瑜請了平安脈,幸而一切都好。
齊瑄這才開口問:「若往藥里多加些黃連,可影響藥性?」
侍醫下意識看了福盈一眼:「回殿下,並不會有影響。」
齊瑄點了點頭:「你去與掌醫一同負責此事吧,要用什麼藥,不必從內苑走,直接自藥藏局取,尤其是黃連,務必用最好的。」
福盈懵懵懂懂,還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,白承徽倒是明白,可她這會兒也不敢開口。福瑜倒是想說,可被齊瑄瞪了一眼,便也不敢了。
哄睡了女兒,齊瑄陪福瑜用過飯,便移步到綴錦院正堂。姜斤斤與白承徽已領著一攬子人候著了。
諸人一齊行禮:「參見太子殿下。」
齊瑄坐到桌案後,並沒叫起,淺淺飲了一口茶水,才喊姜斤斤:「查的如何了?」
「稟殿下,」姜斤斤小聲道,「這『白娘娘』的稱呼是小郡主去給皇后娘娘請安時,覺得氣派,自己喊出來的,白承徽幾人也的確制止過。」
齊瑄一聽這話,就立刻明白了裡面的文章。制止是制止過,可用什麼態度制止的呢?
但偏偏她們做過了阻止的舉動,齊瑄還真就不能再嚴苛的懲罰什麼,畢竟福盈才三歲。
「還有呢?」齊瑄心口堵得厲害。
姜斤斤看了掌正一眼,她趕緊上前一步:「稟殿下,這話確實無人在郡主面前提過,但今日被送入掌正司的宮女春杏,告發郡主身邊的奶嬤嬤白氏曾有誘導之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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