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瑄小聲問:「你今日沒用薰香?」
裴良玉聞言沒好氣道:「和你有什麼干係。」
「爹,母親,你們戴好了嗎?」福盈已忍不住跑到了殿門口。
「來了,」齊瑄應了一聲,與裴良玉一道往外而去。
今日跟著出門的人不少,東宮一家子也還是在一輛車上挨著坐了。許是帶著對外頭世界的期盼,福盈也沒鬧,只一路悄悄看著,還有多久能出宮。
福瑜則端端正正坐在福盈身邊,若不是時不時看向福盈的動作,只怕真要叫人以為他不在意呢。
等出了宮,到了大街上,叫賣之聲漸漸多了,福瑜也有些坐不住。
裴良玉便道:「今兒難得出來,和福盈一道玩吧。」
「是,」福瑜應了一聲,才笑著和福盈湊到了一處,兩個孩子悄悄扯開一點帘子,小心的觀察著外頭人群。
「你這是怎麼教的,」裴良玉問,「福瑜可還不到四歲,竟有了幾分你從前的模樣。」
「到底是我兒子不是?」齊瑄有幾分得意,又很快道,「在宮中的孩子,尤其是男孩,總是容不得太過天真。福盈福瑜,已比我從前好的多了。」
裴良玉出生時,齊瑄也差不多是福瑜這個年紀,別說那會兒還不曾見過,便是真見著了,裴良玉怕也不記得齊瑄是什麼樣的。
但從後頭皇后對齊瑄近乎苛刻的管束看,齊瑄的幼年時期,怕還真如他所說,足以對比出福盈福瑜的輕鬆隨意。
想起齊瑄小時候,裴良玉便不得不想起從前互相拆台扯頭花的那些事,再去仔細算時,好像也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事了。
「其實頭回在姑姥宮中見到你,我還挺喜歡你。」
齊瑄轉頭,看著裴良玉面上的淺笑,眼中帶了幾分期待。
「不過,也就是那日,我見著你對著一棵小樹發脾氣,」裴良玉道,「本來我並沒覺得什麼,可是你衝著我沉下臉的時候,我也有些害怕,尤其是在看到你面對旁人,又變了臉時。」
「你還怕過我?」齊瑄眼中的期待化作了懊惱,又很快添了幾分驚訝,「我以為你從來都不會怕我。」
一開始就是因為害怕,才會虛張聲勢,以此來嚇退你啊。裴良玉看了齊瑄一眼,道:「也就是那一次罷了,後頭知道,你不過是個紙糊的老虎,總翻不過姑姥去,我又何必怕你?」
齊瑄正要再說,就見兩個孩子戀戀不舍的放下帘子:「怎麼不看了?」
「沒有啦!」福盈跑到齊瑄身邊,窩進他懷裡,「爹,有人串了好多冰糖葫蘆,紅紅的大山楂,看著真好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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