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大月的话,理事长又坐回沙发。
双方交换了名片之后,理事长向他们介绍鸿山秀树在医院的成绩和服务态度,并且称赞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。
“今年,旧型的禽流感又增加了变体之后,威力不是更强大了吗?内科为了寻求对策可说伤透了脑筋。目前唯一有效的磷酸奥塞他韦(Oseltamivir phosphate)正缺货;而且最近也有报导指出其有副作用的问题。”
“你说的是克流感吗?”志方问道。
“那是药品的名字。它的风险并不是概括所有高龄老人和婴幼儿,而是依据个别的体力和症状而有差别。所以医师的诊断十分重要。有关这部分的指标,全都仰赖鸿山医师来完成。之前在网站上搜集最新副作用报告之类的辛苦作业,也都是交给他来做的。”
其他医师也众口一致的说,秀树是个认真、性格温厚的人,从来没看他发过脾气。
“他大概是遗传了秀人的优点吧。秀人医生也是位敦厚温和的人。”
理事长比秀人大两岁。
大月不着痕迹地转向两位医师问问题。
一位是比秀树大五届的学长,另一人是晚三年的学弟。学长医师曾一同参加俄国的讨论会,与玛莉亚也见过面。
“秀人医师与玛莉亚相认的时候,我也在场。玛莉亚会说日语,她说是‘丘伊’把他们带到一起的,还说了好几遍。”
医师的粗眉上下起伏地说道。
“丘伊把他们带到一起?”
“是啊。丘伊就是俄国伊尔库茨克的墓地。去吊祭的时候,听到这种话还真有点毛毛的感觉。毕竟我们也不全是唯物论者。”
他的粗眉垮成八字形苦笑道。
“她指的是因缘吧。”
“嗯,应该是。我听秀人医师说,他父亲在苏联当俘虏的时候,曾经参与贝阿铁路的建设。”
“贝阿铁路指的是?”志方问道。
“就是西伯利亚第二铁路。”
医师开始说明:这条连接贝加尔湖和阿穆尔河的铁路,通称为贝阿铁路。以伊尔库茨克的泰舍特为起点,经过阿穆尔河畔的共青城,终点在苏维埃港,是一条全长有四千三百公里的超长铁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