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月,你来看看这里,好像有股冷气冒上来。”
志方朝尸体发现的凹地探出脸说。
“我看是你的感冒加重了吧。”
“把尸体丢在这么寒冷的地方,是对西伯利亚战俘之孙的讽剌吗?”
站立时还未感觉到,针刺般的寒冷,传到志方的手上。
“冷得有点疼呢。”
“就是啊。冷到这种地步,就像停尸间。”
志方忍住喷嚏说道。
“遗物只有刚才跟志方说过的天平,和鉴识官采集的毛发。”
“毛发会是高津的吗?”
“如果是高津的头发,那可是重要的物证。”
石渡看着志方。
“高津和鸿山秀树有过接触吧。”
大月静静地站着,看着志方。
“我们不得不这样认为。玛莉亚被杀,为了报复所以把鸿山给杀了。但是,鸿山杀害玛莉亚的动机不明。”石渡说。
“我想请本部长也看看高津写的句集,该本句集里似乎隐藏这次事件的根源。鸿山祖父的过世不是病故,也不是意外,而是一桩杀人事件。一切就是从这里开始的。”
“就是你在电话里说的。”
“是的。”
志方拿出信封。
“我刚开始读的时候也怀疑它是不是杜撰的,因为再怎么说它都是自费出版的句集。我不敢保证所有的内容都是事实,但是高津不但想出版,还想登报纸广告。此举应该隐藏着什么企图吧。两者一定有所关联。能不能听听本部长您的意见呢?”
石渡说他马上读,便回到车上。
车里的暖气开始发挥效力,坐在助手席的志方又喝掉一罐提神饮料。
“拜读了。”
后座的石渡脱下外套,开始读起原稿。志方看他读稿,不顾大月的劝阻,又打开了一罐提神饮料。
(二)
“回警署吧。”
石渡咳了一声说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