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東林剛熄了引擎停下車,就看到楊沫公寓的燈亮了起來,蔣東林感到心底仿佛被一把大錘重重敲打了幾下,心跳猛然加速,一個箭步就出了車往樓上跑去。
楊沫的公寓大門敞開著,客廳里亮著燈,一個穿著白襯衫黑西褲,戴著鞋套,掛著工作牌證的年輕男人帶著一男一女正在客廳里說著什麼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蔣東林不請自進,問年輕男子。
“我是WW地產的中介,您是?”男子訝異,望著蔣東林問道。
“怎麼?這房子要賣?”蔣東林有點不耐地問到。
“啊,是出租,這家房東尋租,委託了我們中介公司。”年輕男子看來人氣勢不凡,老實答道。
“戶主登記的是不是個姓楊的?”
“恩,沒錯,是楊女士,不過不是她本人來尋租的,是另外一位女士,姓湯。”
“行了,不用看了,這房我租了……”蔣東林急急說到。
“誒?你這人哪冒出來的?我們先來看房的,也有個先來後到吧。”看房的那一對男女開始有了意見,男人首先開口說話。
“這房要多少租金?”蔣東林沒有理會他,徑直問中介。
“……恩,4000,這地段好,東西一應俱全,拎包入住,房子又基本是新的,物有所值……”
“4000,我們要了。”看房的男子口氣一硬,就應聲說到。
蔣東林看了他一下,不假思索就開口說到:“8000,我租了。”
看房的男女一聽這價,立馬沒了話頭,蔣東林扭頭看了看中介,說到:“把你電話和地址給我,明天我來辦手續。”
第二天小張準時到蔣東林的公寓接他,早上不到7點,環線上卻已經擁擠起來,小張走走停停,一路卻開得謹慎。小張從蔣東林進入神州就跟著他,這些年倒也頗是知道蔣東林的脾xing,一般都說司機是非多,小張年紀不大,嘴卻很牢,也很有眼力見兒,該說的不該說的,該看的不該看的,一向分寸拿捏到位,所以蔣東林慢慢就越發信任他了。小張平日裡在蔣東林面前話本就不多,這段時間楊小姐的電話好像很長時間沒有聽到了,方小姐也從公司離開了,小張怎麼瞧都覺著自己這位老闆臉色始終不太好,在單位如此,出了公司也是這樣,應酬能推就推,除了加班,還是繼續bī迫自己加班,小張看著老闆忙忙碌碌中卻總是透著一股子疲態,開車做事更是添了幾分小心。
5月的北京chūn意已經很濃了,蔣東林一身傑尼亞西裝穿得那叫一個瀟灑得體,他照照鏡子,整了整領帶,卻自我感覺比去年上身肥了一些。小張從後視鏡里看了看老闆,一貫的儒雅體面,但薄薄的眼鏡片後的眼袋卻有些發青,也許是昨晚沒有睡好吧,小張不再分心,仔細應付起環路上越來越擠的路況起來。
“小張。”蔣東林難得開口,小張下意識地看向反光鏡,應聲答應。
“我給親戚租個房子,今天開完會你送我去辦下手續……用你的身份證來登記一下。”蔣東林話間猶豫了一下,卻還是開口說到。
“好的,沒問題。”小張不假思索就回答到,“蔣總,拿現在我就拿給您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