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發動車子,車廂內很安靜,靜到邱意晚有些不自在。
「看不出來邱小姐還是個很有愛心的人。」懷嶼桉打破了這短暫的安靜,語調輕揚,似乎還有點笑意。
邱意晚不作聲,當沒聽見。
懷嶼桉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,但像邱意晚這樣的,反而更勾起了他的興趣。
他不介意,還直接打直球,「邱小姐,我想你能感覺到我對你有興趣吧?」
邱意晚有了點反應,側眸睨了眼他,語調依舊冷淡,「沒有。」
她並不想承認。
「是沒有還是不想承認?」他的語氣很散漫,仿佛料到邱意晚會這麼回答。
邱意晚不想搭腔。
懷嶼桉也不急於一時,「正好要到晚飯的點了,邱小姐能否賞臉一起吃個飯?」
很顯然,他還是想與她繼續糾纏下去。
邱意晚毫不猶豫拒絕,「抱歉,懷先生,我們真的不熟。」
「吃個便飯,多多來往不就熟了。」
坦然來說,懷嶼桉這個優越的長相與頭身比例堪稱完美的男人,放在娛樂圈裡還真的找不到幾個能比的。
說實話,邱意晚昨晚初見他的第一眼,真的有陷進去,可那不低調的車牌又提醒著她,這人不是她能招惹的主兒。
可不代表她不想招惹,對方就不會來招惹她。
「懷先生,到前面那個路口放我下去吧,很顯然我們不是一路人。」這一次邱意晚的語調有了些許溫度。
光是這輛車的車牌,她都遙不可及。
懷嶼桉看她堅持,笑了聲,也不再勉強,朝前頭的司機道,「前面給邱小姐停車。」
在路口下車後,邱意晚還是禮貌地說了聲謝謝,然後邁步靠路邊走。
懷嶼桉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身影,無聲的笑了,很快收回視線,目向前方讓司機走。
來日方長,他總覺得他們還會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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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的傍晚天早已黑透,街道兩旁的燈光陸續亮起,邱意晚沿著街道緩步前行。
她沒打車回鼓樓大街那邊,而是一直延路走到前頭的胡同里。
在京北她真的是從小就喜歡去各種胡同里慢悠悠地閒逛,冬日的時候少不了來串糯米糖葫蘆,還有燙手卻香氣四溢的烤紅薯。
從胡同頭一路走到胡同尾,邱意晚把烤紅薯吃完,又買了一袋炒板栗,這才打車回鼓樓大街。
這頭,懷嶼桉有局,快到新的一年了,免不了要人情往來。
等局結束已是晚上十點多,他坐進后座先是喝了口放在車上的水,隨即不緊不慢地點燃了一支煙,靠著車窗慢慢的吞雲吐霧。
夜色沉沉,黑色的轎車緩緩駛離了飯店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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