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意晚想她應該是有什麼急事找自己,於是直接回撥了一個電話過去。
電話通了好久那頭才傳來周晚棠的聲音,「晚晚。」
嗓音還有點啞。
邱意晚轉頭看了眼坐在沙發上抱著筆記本辦公的懷嶼桉,走得離他遠了點。
她眉頭微蹙開口問,「你怎麼了?感冒了嗎還是?」
「我沒事,可能沒休息好。」周晚棠回答。
邱意晚頓了頓,還是覺得不對,她把手機撤離耳邊,去翻開昨晚周晚棠來電話的時間。
一看,時間顯示在凌晨兩點至三點間。
這個點兒打電話,一般肯定都是有點什麼事兒才打電話。
不太確定自己的猜測對不對,只得試探的再次問道,「真沒事兒?還是不想說?」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好一會兒,周晚棠的聲音才再次響起,她說,「晚晚,我和簡佑川掰了。」
邱意晚愣住,「……為什麼?」
她想知道原因。
周晚棠苦笑著又來了一句,「我昨晚好像碰見他的結婚對象了。」
還真別說,簡佑川的結婚對象真挺漂亮的,名媛氣質也夠足。
邱意晚聽了這話,下意識地看向正在緊鎖眉頭認真辦公的懷嶼桉,她抬手擋住嘴巴問電話那頭的周晚棠。
「你現在在哪兒?還好嗎?」
周晚棠那聲音啞了,多半是因為昨晚哭過。
周晚棠笑回,「我沒什麼事,在公寓旁邊的酒店,你要過來嗎?我昨晚買的酒還沒喝完呢。」
她雖是在笑著說話,但邱意晚還是聽出了幾分勉強。
「位置發我,一會過去找你。」
掛斷電話,邱意晚先是轉頭看向懷嶼桉,而後才抬腳朝他走去。
沙發的一側陷了下去,懷嶼桉視線一直落在筆記本上,他淺笑著開口問,「晚晚要去找誰,這才剛回來,又開始要忙了嗎?」
她掛斷電話時那句話他聽到了。
邱意晚瞥了眼他筆記本屏幕上的數據表格,淡聲說,「這幾日沒有工作安排,是周晚棠,她就在附近酒店。」
懷嶼桉敲鍵盤的手停了停,側頭看她,「不是在佑川那兒?」
昨晚大家一前一後進的公寓,他可是瞧見簡某人摟著周晚棠下車的。
邱意晚抿了抿唇瓣,猶豫了下,還是說了,「她和那位分了。」
想了想,她又補上一句,「昨晚還碰上了那位的結婚對象。」
兩人四目相對,空氣靜了一霎。
過了幾秒,懷嶼桉收回視線,繼續對著筆記本敲擊鍵盤輸入文字。
落了一行文字,他才平聲道,「你去吧,中午發位置給我去接你,一起吃午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