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依舊是溫柔的。
邱意晚盯著他的側顏,輕咬下唇,應了一聲好。
換了衣服收拾好,拿起包準備走向門口時,懷嶼桉又出聲了,「晚晚出門之前不表示一下嗎?」
邱意晚停下腳步,不解的問,「表示什麼?」
懷嶼桉輕笑出聲,轉過頭看向她,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唇,示意得很明顯。
邱意晚耳根子忽然就有點發燙了。
她乾咳了下,撩過右臉的髮絲,走過去彎腰低頭在他唇角輕輕落落一吻,然後轉身快步走到玄關處換鞋出去,關上門。
好似晚一秒就會被懷嶼桉抓住吃干抹盡,再放她出門。
她真覺得懷嶼桉有這潛質做出這事來。
懷嶼桉看著被合上的門,他摸了摸被親到的唇角,唇角不由得揚起。
他家姑娘這行為似乎有點過分了啊。
他像是那種吻一下就會立馬不做人的人嗎?不像吧?
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,他起身,走到落地窗邊,俯瞰著街道上來往的車流和行色匆匆的人群,心境一下變得複雜起來。
-
邱意晚進入周晚棠的酒店房間時,被裡頭的酒味熏得直皺眉。
「還有幾瓶沒喝完,你要陪我喝嗎?」周晚棠拿起桌子上的一雞尾酒向邱意晚伸了過去。
邱意晚接過。
周晚棠也拿過一瓶,乾脆利落的拉開拉環,自顧自地和邱意晚碰了一下,隨即仰脖喝了一大口。
結果喝得太猛,嗆得直咳嗽。
邱意晚見狀忙起身抽過幾張紙巾給她。
周晚棠接過擦拭掉唇角溢出來的酒液,又重新舉起酒想要和邱意晚碰一下。
邱意晚直接給她攔下,把酒拿過來,放遠了些,皺著的眉頭始終沒下去。
「你大早上的吃早餐了嗎?昨晚喝了,現在又喝,你的胃還想不想要了?」她語氣有點嚴肅。
周晚棠笑起來了,「無所謂的,反正也沒什麼人關心我。」
家裡頭根本沒人在乎她,母親更是自顧不暇,就連同胞的哥哥都不願意搭理她。
邱意晚深吸了口氣,起身,看著周晚棠說,「我去給你拿瓶礦泉水。」
也不管周晚棠要不要,她徑直走到柜子上拿了一瓶礦泉水過來。
「如果你是讓我過來看你這副鬼樣子,那下次不要叫我。」
她把礦泉水塞到了周晚棠手裡。
周晚棠低頭看著手裡頭的那瓶礦泉水,眼眶一下子就紅了,眼淚很不爭氣的就順著眼角滾落下來。
看她突然就掉眼淚,邱意晚不知所措地慌了,忙軟聲道,「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就是覺得你現在這樣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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