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車在街頭,她沒走多久,就找了家咖啡館坐下,點了杯熱拿鐵。
咖啡館裡人不多,她雙手捧著咖啡,看著窗外的行人,目光平靜。
巴黎是個浪漫的地方,要是和愛人一起來,一起漫步街頭就好了。
想著,她彎唇笑了。
只是冬天開始的愛情,在冬天也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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懷嶼桉是在邱意晚去巴黎的隔天,收到了快遞的電話。
快遞員說一大箱子的東西,問他在不在家,在家就給他送上樓去。
懷嶼桉不記得自己有買什麼東西,想了想近日也沒什麼人要給他寄東西,便詢問快遞員裡面是什麼。
快遞員說,他也不知道。
懷嶼桉後面也沒再多問,叫他放去物業那邊就行。他懶得打電話給小區管家。
晚上他從公司回來,上了樓,才想起白日日有個快遞送過來,又下樓去物業取。
那是個很大的紙箱。
他始終沒猜到裡面就是什麼。
直到搬上樓,打開箱子的那一刻。
他笑了,笑得無奈。
箱子裡頭全是他送給邱意晚的禮物,大大小小的小禮盒都整整齊齊的放在裡面。
他隨手拿起一個禮盒,打開。
裡頭的包就沒拆過。
他自嘲的笑了下,自語道,「連我送你禮物都要退回來,就那麼想跟我劃清界線。可你都沒問過我,想不想跟你分開。」
把盒子放回去,他走到落地窗前,點燃了一支煙,深深的吸了口,心緒一瞬又亂完。
他倏然想到第一次在夜裡見邱意晚的情景。
那天夜裡,她裹得嚴嚴實實,指尖中還夾著一支煙,那清麗的面容在雪中和昏黃的路燈下,格外惹人心疼。
也正是有那種感覺,他才想停下車來,問她要不要上車。
回想起上車,下車。
他有點心裡堵得慌。
敢情這姑娘是想好了,當初上車開始,所以如今便下車結束?
一想到這個可能性,懷嶼桉氣得有些頭疼,虧得他還想著怎麼討她更歡心。
小沒良心的。
他笑了聲,叼著煙,轉身去沙發上拿起外套和車鑰匙,往外走。
在車庫隨便選了輛大G,他開始往舒迂白的四合院去。
這一個禮拜,他不是沒有繼續去找過邱意晚,連著四天去,都是等不到那扇門開一次,今兒,他想再試試。
車子剛在四合院門口停穩,懷嶼桉便看到舒迂白從院裡出來。
他眉頭蹙起,解開安全帶下車上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