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嶼桉走過來,在飄窗前站定,垂眸看著床上裝死的邱意晚。
邱意晚沒抬頭,卻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灼熱的目光,仿佛能穿透她的心,把她整個人都看透。
懷嶼桉勾起唇。
他俯身低頭下來,湊到她耳邊輕咬一口,聲線低低含笑說,「聞枕頭是在變相聞我的氣息嗎,嗯?」
那語調帶著幾分曖昧的味道。
而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,邱意晚直接渾身一顫,耳朵也跟著發紅起來。
她抬起頭,正好撞上懷嶼桉那雙深邃的含情眼。
不自然的別開視線,「我沒有,你別胡說。」
懷嶼桉笑了兩聲,把修長的手指伸進她烏黑柔順的髮絲間,溫柔繾綣的勾纏,眼神也柔得能把人化了,他笑說,「你昨晚睡覺還就一直把頭往我懷裡埋。」
邱意晚嘴硬,「......我那是冷,本能的反應。」
「哦,本能的反應啊?」懷嶼桉另一隻手放到她腰間,還故意有一下沒一下的遊走,往裙擺下去。
邱意晚只覺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,她嗔瞪他,「那你睡覺還一直頂著我。」
懷嶼桉笑得意味深長,低聲說,「以前不也這樣頂嗎?你又不是不知道。」
邱意晚,「......」她懶得跟他貧。
懷嶼桉見好就收,把手從裙擺里拿出,將她撈起。
「……你幹嘛?」邱意晚有點戒備。
懷嶼桉笑,「不幹嘛,抱你去洗漱。」
他彎腰去給她拿了拖鞋穿上,隨即抱著她進了浴室洗漱。
給邱意晚擠牙膏時,他又說,「口是心非的女人。」
在鏡子裡看著那張臉,邱意晚恍惚了下。
他還是那個懷嶼桉。
洗漱出來去餐廳,懷嶼桉叫的外賣也正好送到。
邱意晚看著桌子上的早餐,又看了眼懷嶼桉,笑了聲,「我以為你起來是去做早餐了,沒想到是外賣。」
懷嶼桉邊打開包裝盒,邊說,「懷某廚藝不精湛,過年期間可不想讓你往醫院跑。」
邱意晚抿了抿唇,沒說啥,只是淺淺的漾起一抹笑意,隨即接過他伸來的筷子。
這頓早餐吃得,也合胃口。
懷嶼桉偶爾會抬眼觀察一下邱意晚,他突然發現,這姑娘和以前相比,好像變了不少。
不止是性子,人也愈發有女人味了。
到最後一口豆汁兒時,邱意晚拿開抬眼隨口問了他句,「你不回去嗎?」
懷嶼桉搖頭說,「不回,今年就打算賴你這兒了。」
